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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葛红兵
所属专栏: 省外传统名家
 

        中安网      文/林青      2005-04-12 14:07
 
 

  葛红兵:1968年生,著名作家,思想狂放不羁,被称为大陆李敖。拥有教授职衔和博士生导师资格。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理事、中国文艺理论学会理事,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中国语言文化中心研究员,英国剑桥大学高级访问学者。在韩国、德国、中国大陆及台湾等东南亚地区出版长篇小说《我的N种生活》等7部,随笔集《横眼竖看》等6部,专著《文学史学》等4部,另有多卷本《葛红兵文集》面世。2003年11月,长篇学院小说《沙床》出版,在国内外引起巨大反响。

  葛红兵:做一个自由的“挣扎者”

  2003年夏天、午后、上海、葛红兵新居

  2003年末,大家都在谈一本叫做《沙床》的小说,各种说法,沸沸扬扬。知道葛红兵吗?美男作家?什么样的一个人?这让我想起几个月前的一次上海之行。

  晴朗夏日的午后,空调机吹送的凉风将暑热屏挡在室外。宽敞明亮的大客厅,深褐色的木地板,在宽大的沙发上落座,阳台外边是闸北公园,草坪和树丛阳光下绿得令人心醉。

  来上海前,听一位朋友说:“葛红兵,其实人很腼腆,平时不爱见陌生人,有我的介绍也不一定管用,你去试试吧。”不信。中国最年轻的文科教授、青年酷评家、新生代作家,数次掀起文坛论争热潮。想象中,应该是一个锋芒凌厉、咄咄逼人的人物,岂有怕见陌生人一说?

  也许是碍于那一位朋友的情面吧,我的来访请求总算没有被拒绝。

  等到真实地面对了,才知道朋友的话果然不错——斯文儒雅、彬彬有礼的仪态,也没能够掩饰住他神情间的腼腆——听人说过:外表腼腆的人多半内心十分敏感,而天性“敏感”的人往往是美和艺术的领悟者。此前,读过他的几部书,浏览过有关他的片断资料。深爱他的随笔和小说,奇异的文字表述手法,时间空间思维想象随意地转换整合,一种华丽的立体的感觉。不过,我对他的注意最先是由一本杂志开始,里边有篇文章谈到了这位著名年轻学人的奋斗及成就——艰难坎坷的经历,顽强刻苦的拼搏,天生的敏悟力,加上狂放不羁的思想风格——造就了今天坐在我对面的这一个葛红兵。

  “你和我的想象,不一样。”

  “我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微笑也是淡淡的。

  清秀俊朗的五官,无框近视眼镜,浅灰色全棉翻领T恤,本白色全棉休闲长裤,外貌和神情都像极了《冬季恋歌》里的韩剧男星裴勇俊。当然,我很清楚,葛红兵就是葛红兵,一个1968年冬天出生在中国江苏南通的农村,2003年夏季坐在中国上海某小区新居室沙发上的年轻的学者。关于他,我想知道的更多一点。

  农民、教师、学者、作家

  “我是一个农民。”

  这是这位年轻的博士生导师最近常说的话。

  在上海这样的繁华的国际大都市中,在这个宽敞明亮面对风景的大房间里,从面前的这位斯文儒雅的年轻男人身上,我已经看不到与他出身相关的乡土痕迹了——一个典型的学院派知识分子,为什么要这样说?

  不能从表面上直观地来解释这一句话,葛红兵说:“我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我永远都是一个农民”——“我不会忘掉自己的出身的,农村的土地、河流、麦子、草场、小鸟,它们在我的身体里装上了大自然那隐秘的音响和形象。这是‘城里人’所没有的。我的创作、我的思维,一切都与我的乡土的出身有着紧密的联系……”

  他说:“我最渴望的是为我的故乡、为我的农民出身写一部路遥式的长卷作品――这是我少年时代最重要的梦想,也是我一直说自己是一个农民的原因,可惜身在各种旋涡和琐务之中,要为生活忙碌,另外也担心自己的体力,没有时间回乡收集资料、体验生活,短时间内恐怕不能如愿。最近我从文学走向哲学人类学也是因为我不满足于“文学”的孱弱,我要研究那个使农民变成农民的东西,我要直接研究“人”这个事务。”

  室内的氛围渐渐地轻松起来,那一个下午,我们聊了很多,并没有一个很刻意的主题,当初次见面时的拘谨被打破之后,我发现葛先生其实是一个非常善于言辞的人,嗓音温软动听,言谈流畅如山间奔涌的溪水。学生一定喜欢听你讲课?

  “是的”他说。

  上葛红兵教授的课,在上海大学,教室里坐不下,有的时候容纳100人教室,会来好几百人,走道和窗户上都挤满了慕名前来听课的学生。

  他说“很喜欢教书”,希望通过自己的教学,给予学生“自由”和“思想的冲动”,他对学生最大期望是——“成为你们自己”。

   “当然我也喜欢写作。”

   在那些没有课的日子,他是很沉默的,几乎很少说话,“我把心里想的都写出来,所以平常也就没必要多说话了”——这也算是我听到的一句很“奇怪”的话了——从早晨,一直到黄昏,然后到深夜,到凌晨,在书房里的电脑前,写作,“像苦役犯一般把自己定格在屋中的男人”,葛红兵的随笔中的一句,我想,这也是他对自己最生动最客观的描述。“很累”,他说,但是“停不下来”,工作和写作,“不让自己停下来,也许是患有一种强迫症吧?”笑——想起安徒生童话《红舞鞋》中,那一双套着鲜艳红鞋飞旋不止的足……

  葛红兵说:上半年(2003年)一直在写一本小说,写的是高院知识分子和都市年轻人的生活及精神状态,想谈一点有关“爱与死”的问题,我们身处“一个物质发达,精神并不一样发达的时代,人们在信仰上有欠缺,人们心里没有信念,在死亡、爱情面前没有恒定的勇气……”

  “写小说也是拯救自己”,说到这里,他的神情严肃起来。但是,那一天,我并没有听懂他说的这一句话,因为在那一天,我还没有读到那一本叫做《沙床》的小说。

  小说的名字?

  “暂时保密。”他狡黠地微笑,让人感觉到他的一点“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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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李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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