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看到耶马名字时,是通过她贴在女友雪夜行文里论坛的几篇关于孩子的文章。那个时候,我刚刚学着写东西,只知道有这样一个女人,刚刚做了母亲,她流畅的笔调讲述了一个做母亲的经历,那时候我想象中的耶马是一个温顺的小女人,一个只将孩子绕在自己手心里的居家女人。
在过了一段日子之后,我先后在杂志上读了耶马的一些小说,她在文中以一种情感细腻文笔老练的姿态展现在我面前,在惊读了《燃烧的爱尔兰》《咖啡的角落》《卖女孩的小火柴》时,耶马就在我面前蒙上了一丝面纱,让我看不清,电脑另一端的这个女子,她究竟是一种什么姿态在叙述了一个又一个委婉动人的故事呢?
不久,耶马的名字迅速出现在各大杂志上,让人更加惊讶的是,她的才思敏捷构思巧妙地将一个又一个不同风格的文字搬到读者跟前。情感文字她信手拈便是花儿朵朵,而那些让人难以琢磨的栏目,她也是如鱼得水,例如职场,星座,策化以及恐怖小说全能从她笔下有张有弛地流出来,总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耶马,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何以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一个杂志多面写手?成为众多写手中脱颖而出的一枝独秀?
与耶马真正接触是雪夜行文解体之后,我随着她搬家,然后我们先后在红袖又转到榕树下,最后落脚到文之缘论坛,惭惭地,我与耶马熟悉起来,与她熟悉的时候,也正是我走上写手道路的初步。她问我,你要想走纯文学的路子还是只想做一个写手?我说我只写文章挣稿费,可我觉得这路好难走啊,我说得很俗气。耶马突然很心疼我,她说,她很心疼新手,因为她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走出来的。这一刻,我就有些心酸,想想自己的处境,又想想在写作道路上的茫然,在求求上,看到耶马发过来的心痛我的图片,心中越来越心酸,禁不住落下眼泪来(当然,这些,耶马不会看到,呵呵)。原来,看似那样遥远的一个知名写手,看似那样一个让人生威的杂志多面写手,居然能够这样亲密地与我接触,这让我有一种错觉,似乎她就是你身边一位认识很久关系很好的一个老朋友,接着,她给我介绍编辑,告诉怎么样写作,怎么样坚持下来------------。
再次见到真正的耶马本人,是一个夜深人静夜晚。因为她要给儿子断奶,儿子不睡觉,于是,她打开电脑,打开视频,我看到了真正的耶马,一位年轻而美丽的妈妈。已是黎明四点了,孩子不睡,她陪着孩子,若不是隔着网络,我很想帮她抱一抱孩子,因为,我现在已是一个七岁女孩子的妈妈了,看她抱着孩子踱步在房间里,让人无法不心疼,抱着孩子写字的女人,却将文字打扮得五光十色,让人怎么不敬佩?
我说,何苦给孩子断奶这么早呢,孩子那么小。
耶马断断续续地打了一些字,希望生活更好点。
其实,作为女人,我们都想让生活更好一些,为了孩子,为了自己的家庭。所以,这个多才多艺的小女子耶马妹妹,她用她的文字来充实自己的生活,她用她的爱好来完善她的文学梦,她还在继续她的长篇《梅子青时雨》,她很勤奋,很用功,才华横溢,所以,才有了她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刊登在大小杂志之中,她有一颗赐予他人温暖的热心肠,所以才有了一些与她相知相交的知心朋友,才有了一个叫做静水花开的团体里那个“九九归耶”的女子。
她的一个手心里托着孩子,另一个手心里托着文字,行云流水地走在城市与城市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