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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小兵:造反!造反,造甚鸟反?

        中安网           2005-08-02 08:32
 
 

  实际上,辞海里的“造反”有两种解释。它的第一个解释是:发动叛乱;第二个意思却是:采取抵抗行动。也就是说,字面上的“造反”有着中国词语所特有的两面性,它是个典型的中性词语。那我们到底应该怎样来评价造反--说它是民间草莽英雄们的揭竿而起呢,还是非民间人士们的反动与叛乱?这个词语确实是衡量造反者们进步或者反动的一大分水岭。

  就拿大宋王朝畅销暴力书作家施耐庵先生的《水浒》来说,很多人认为《水浒》的中心思想应该是:乱自上生,官逼民反。其实不然。一切农民起义或者民间的骚乱、暴动,基本上都有其不合理的地方。随便分析一下中国历史上的那些号称是激进、革命的农民运动(或者说是暴动),实际上真正具备了农民身份的还是很少。中国农民基本上都:“朴厚可欺,聚族而居”各有家室拖累,田园之守,奉公守法都惟恐不慎。既使出现一些农民因为‘法制观念淡薄’而触犯了天子条例,王侯法令,那也很少有畏罪潜逃的。田里地里的庄稼农活把他们累得要死,哪里来的闲工夫去亡命江湖,打家劫舍?

  像晁盖和宋江那样不大不小不肥也不瘦的小地主以及小官僚阶级,在大宋体制内部算是得不到什么好处也拿不到什么‘回扣’的。这样的人,向上爬吧,要按部就班的肯定有些等不及;不向上爬吧,又憋得慌。这个情况分明就是官府逼了会反,官府不逼,他们迟早也会反;社会秩序好他们就作乱,社会秩序不好那不就是正中他们下怀?这样的人纠集到一起,再煽动一些游手好闲的伪农民,诸如本来就是“身居民家但纵横乡里;杀人劫货乃为家常便饭”的张横张顺,穆春穆宏等,随随便便再给自己的队伍戴顶‘农民起义’或者‘替天行道’的帽子,怎么就不是可耻的造反作乱呢?

  施耐庵先生在他的《水浒》还有过这么一段描述,说大宋军官急先锋索超,因为讨伐梁山时用兵不慎而被梁山其他山贼们生擒活捉。之后又被迫入伙成了新的山贼。某日新山贼索超与另一老山贼杨志话旧,因为都曾是大宋体制以内的公人,所以他们俩说话还算比较投机,索超说,像我们俩这样刀枪棍棒功夫了得的,应该去边疆混,那样才可以出人头地光祖耀宗!杨志说是啊,可是造化不济沧桑捉弄,谁能想到像我们俩这样大有作为的社会好青年,现在居然也沦为山贼了呀?说完两名大宋旧军官“闷头饮酒”,“各各流泪”。

  人类历史是线性进化的,而在这一进化中,一小部分人的发展,要以无数人的牺牲为代价。恰恰就是这本暴力书,后来居然被某某某搬上了中央电视台去恶炒,炒来炒去的炒高了收视率却炒坏了社会小青年,炒热了CCTV也炒乱了人们的意识和形态,除了替社会迅速培养出了一大批具备梁山强人所特有气质的有为青少年,提高了少年犯罪率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价值与意义。

  精通十一种语言的哲学家、神学家兼近代‘宗教对话之父’的潘尼卡在他的《文化裁军》里说:我们习惯于手持货币的刀叉,技术发展的汤勺,铺上民主的桌布,喝着进步的美酒,间隙里则干些鸡鸣狗盗的坏事。

  一些并没多少理论素养的网络ID,在一个完全失序的论坛里,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美好向往,本来就不应该感到奇怪。像现在的舞文,一些高产的网络作家们很不检点。出一本书就折腾一回,出另外一本书依旧还要折腾一回,也真有力气折腾。老夫今年才二十多岁,凭体力单挑的话,那个米米肯定不会是我对手,但就是这么个大龄作家,他总是不明事理般装疯卖傻地折腾。如此一来,那些写了很多书,却一本也没出出去的,当然要跳将出来掐掐你。这就是革命的不合理性。宋江晁盖这些人造反都是不合理的,更何况现在?硬是将北宋时代宋江晁盖等人的投机倒把渲染成替天行道,那只是一小撮掌握了纸煤话语权的历史学家对文艺小说的一种误读,实际上他们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文学,也不知道什么叫小说。连施耐庵本人都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的作品,就这样被他们随意糟蹋。施老作家地下有知,当真会是死不瞑目的。

  打个比方,谭易老师的《红纸伞》是中国大百科出版社出的,后来报纸电台采访他的时候问,你为什么不选择中国文联或者中国作家出版社呢?谭老师的回答可谓是气吞山河,他说:我的红纸伞就是社会的大百科,生活的大百科,文学的大百科,艺术、时尚、风土人情、天文地理甚至奇门遁甲的大百科。可假如我们以谭易老师对自己作品的概括,来理解施耐庵曹雪芹等人的谦虚的话,我就会觉得施和曹这些死鬼还真的挺腼腆的。面对好几百年以来,一代又一代的读者,居然胆怯得连个响屁都没敢放。

  至于高产作家海南珍珠米,他最多只能算是《西游记》和《红楼梦》作者们的孙子孙子孙孙子。我不承认一个作家在这个报或者那个刊上发表了无数‘作品’那就叫成绩。设若那样算的话,以发表“山东枣庄某某乡地瓜产量高达1.5万斤”、“陕西某某乡109高龄老妪意外怀孕的消息震惊了联合国科教文组织”等等诸如此类的作者就叫作家了?

  我的偶像彭希曦在他的《一个人鬼混》里这样说过:“你说你是搞写作的,我平时也写一点文字,这么说来,我们俩还是同行了?”其实我说这样的话并不是对珍珠米感冒。在舞文,我一直觉得这个年岁好象已经不小的作家老师还挺谦虚的,而且为人也挺随和。好好培养的话,成为舞文弄墨里第二个雾满拦江也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在此次肥米之战临近尾声的时候,珍珠米开始失去理智,家底全部搬了上来不算,还把自己由“软而不举的阳痿病患者”变成“夜卸数女的一代猛男”的隐私也全部抖了出来,想以此气死那个寻衅滋事的小李肥刀。事后我分析了一下,他之所以那样做,完全是受了坏孩子日捣一乱的怂恿。结果招来了更多的砖头尿布和吐沫星子。日捣一乱是个坏孩子,这事全天涯人都知道。天涯暂时还没出现释放梁山群贼阴魂的洪太尉,一旦出现的话,一杆正面是‘日’、反面为‘帅’的反旗早就随风飘扬了。

  还有就是天涯舞文色情文学的楷模,下半身文化的领头雁、排头兵大烟袋锅,发的那个帖子典型的就是要做揭竿而起的民族英雄。寥寥数十字,旗帜鲜明地宣扬造反有理。这些都是值得批评的。作家最有力的武器应该是自己的作品,而不是姿态与言论。像大烟袋锅这样:空有一腔热血的色情理论分子也叫嚣着要“大舞文共荣”的话,那爱斯基摩人全成作家了。

  其实被我点过名的这么一拨人,基本上都算是天涯各行各业、各类群体、各个领域内的精英,有空泡泡文学女青年和具备了调情素质、随时随地都在准备着红杏出墙的资产阶级网络小妇女,做做文章,出出书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偏偏要明枪暗箭阴谋诡计口水吐沫钉耙粪瓢地搞事呢?这不摆明了想造反想闹笑话想把舞文搞瘫搞烂吗?团结在一起,有妞一起泡,有帖一起跟,有饭一起吃,有酒一起喝,客客气气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历史学家们有权对任何死人进行误读,就如同现在舞文的历史学家雾满拦江有权说日捣一乱、小李肥刀以及珠海珍珠米这些人的吵架是在提高舞文弄墨版在全国同类论坛群里知名度那样。当年,吴稚晖先生斥责汪精卫的原话是:“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当年,面对那些争分夺秒抢道而行的广州出租车司机,李春波同学是这样说的:“我说亲爱的司机姐姐司机哥哥,我看我们还是坐下开个会议吧。大家都客气一点不好吗?何必你争我抢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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