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尔说:滔滔不绝的雄辩使人感到无聊。然而,适可而止的辩论同样使人感到无聊,因为滔滔不绝的雄辩使人心离异,而适可而止的辩论使人感到若即若离。唯有沉默使人心情舒畅,此时我们清楚地得知我们处于守望状态,我们只是看着他,仅仅如此!而他也一言不发,只是望着我们。这样,两者都是保持着守望的姿态,而所交流着的是心灵,至于交流是产生了美丽还是丑恶,那只有期待双方的眼神了。
我能看到镜中的自己,因为他在我的视线所及之内。但我能看到思想吗?我只能看到的是镜中紧锁眉头的自己,但是思想不存在吗?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像我不必去看一个跛子走路,而只要凭感觉就能判断出他是跛子一样。既然我可以感觉思想的存在——并且不仅仅只是以紧锁眉头作为标志——那么,我为什么要产生帕斯卡尔的疑问呢?
希望在中安读书的这个专栏,我可以得到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