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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在别人眼里十分恩爱的夫妻,却早已是形同陌路;
丈夫请来社会上的小混混报复妻子,谁知自己却身陷狼窝;
妻子在劫匪中左右周旋,丈夫却突发冠心病和高血压……
一场惊魂绑架案从天而降,这对各怀心思的患难夫妻能否安然渡过这一次次的考验?他们最后的结局如何?
一个神秘的紧急电话
2005年3月22日上午,成都市府南河畔,正坐在自己公司办公室的罗列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张春贵打来的,张春贵在罗列老家泸州地区是个有名的烂仔,一次偶然的机会,罗列在饭桌上认识了他。作为生意人,他并不想与黑社会扯上关系,倒是那次吃饭以后,张春贵还打来了几次电话,罗列都不冷不热地应酬了过去。
在老家泸州,罗列实在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上世纪90年代初,35岁的罗列毅然辞去国家公职下海,用积蓄在成都市办了一家土特产贸易公司。这在观念相对保守的泸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妻子为此还与他离了婚。让人吃惊的是,身为高干子弟的罗列凭借着自己精明的头脑,很快就将公司带上了高速发展的轨道。短短几年内,罗列就成了拥有上千万资产的成功人士。
前段时间,罗列有件事实在没法子,找到张春贵想请他帮个忙,不知道是不是办得差不多了。罗列正想询问,那边张春贵却很紧张地告诉他,上次罗列让办的事暴露了,请他立即赶到泸州商量对策!罗列一听,也吓得呆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只说了一句:我马上就到!匆匆挂了电话。
作为成功的商界人士,罗列怎么会和张春贵这样的人搅在一块呢?说来话长,得从罗列的家庭生活和最近公司的烦心事谈起。
原来,1998年1月,已经离婚4年的罗列与公司秘书乔玫喜结连理。婚后,罗列对娇妻宠爱有加,不但将一辆本田车作为结婚礼物送给乔玫,还将公司的公关业务及人事权交给她管理,而且,为了乔玫的亲友来玩时有个住处,他特意在府南河边以乔玫的名义另买了一套商品房。
可就在罗列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时候,公司却接二连三地出现了问题。2002年10月,一名外国老客户订了一大批丝绸服装,都准备发货了,老客户却突然发来传真说已经破产,货不要了;又过没几天,从国外进口的一批原材料竟然是工业垃圾……
罗列烦闷不已,因为这几件事都是乔玫负责的,他刚刚说了乔玫几句,乔玫就发火了:“最终拍板的还不是你,为什么一切都怪我!”两人大吵了几次,关系更加恶化。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却可以一个星期不讲话。
为了尽快将公司盘活,罗列发疯般地投入到工作中,有时候甚至一连几个星期不回家。偶尔回去,也只是拿几件换洗的衣服,看看女儿,留下一些生活费,然后便“逃离”那个曾经带给他无数温暖和快乐的家。
一次,家里的保姆打电话给他说女主人病了,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还哭了好几次,希望他能回来看看女主人。罗列听出来保姆用的是电话免提功能,乔玫肯定就在旁边听着。罗列十分反感,觉得乔玫是在装可怜想得到同情,他故意冷淡地说了句知道了,就“啪”地挂了电话。那次,罗列整整一个月没有回家,他认为自己应该给乔玫一个教训:谁也别想在他罗列面前耍手腕、玩心机,自己不吃那一套!
但罗列万万没有想到,2003年春节刚过,乔玫竟然向他提出离婚。罗列当然不同意,内心里他还是不愿意乔玫离开,更何况,离婚就意味着公司的流动资金会分走不少,这会严重影响到公司的东山再起。为了打消妻子的离婚念头,罗列向妻子认了错。
可是,罗列的低头并没有改变夫妻的现状,乔玫始终对他都是淡淡的。凭着敏锐的第六感,罗列觉得妻子有了外遇。2004年11月3日,罗列宣称要和公司副经理一起去深圳出差,第二天一早,罗列离开了家,但他哪里都没有去,他临时对那位副经理谎称身体不适,留在了成都。
当天晚上,罗列开着朋友的车一直跟随妻子的车驶上了成渝高速公路,渐渐离了成都市区,转入泸州地界,15分钟后,乔玫的车子停在了成渝长途车站旁的一家豪华宾馆前……一直到凌晨3点多,乔玫和一个男人一起离开了宾馆,那个男人在和乔玫拥抱了一阵后,上了一辆出租车,而乔玫则开着车驶向了成渝高速公路。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罗列气得嘴唇发白浑身发抖,但他毕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成为别人的谈资笑料。他开着车紧随着那辆出租车,在一个小区前,那个男人下了车。
为了查清那个男人的身份,第二天,罗列不得已找到那个他压根儿不想搭理的张春贵。
接到罗列的电话,张春贵满口答应下来。他果然有些门道,很快就确定了那个男人的身份。那人叫陈建,是泸州市直某机关干部,已经结婚,妻子也在政府部门工作。罗列告诉张春贵,陈建欠自己一笔账,能不能找人帮忙收拾一下,事成之后他给3万元的“辛苦费”。
在泸州的所见,以及接下来几天的思考让罗列决定彻底离开妻子。有了这个打算以后,罗列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首先就是转移资产,他告诉妻子,深圳之行收获颇丰,谎称要进货,让妻子将公司所有的可用资金转进了“客户”的账号上。接下来,就是坐等张春贵的“好消息”了。罗列的心情异常地好,他眼前仿佛出现妻子目瞪口呆的样子,然后自己名正言顺地离开她,什么都不会留给她……想到这,报复的快感充斥着他的大脑。
可是,罗列做梦都没有想到,一场针对他的“风暴”,正在他的老家酝酿着。
一出“乌龙”式的绑架
在市郊的一套房子里,罗列见到了张春贵,和张春贵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烂仔。
见到罗列,张春贵神色有些慌张,他将罗列让进里屋,还没等罗列开口,张春贵一下跪在了地上:“罗哥,对不起!兄弟骗了你。”他向罗列说了事情的由来:原来,张春贵一直好赌,最近手气很背,欠下了巨额高利贷,如果不马上还钱,债主扬言要废了他,万般无奈,张春贵想到了罗列。“罗哥,兄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说完张春贵再次跪在了地上。
此刻的罗列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究竟,原来张春贵只是骗他来,那件事并没有暴露,罗列略微松了口气,“你说吧,要多少钱?”张春贵犹豫了片刻:“10万。”“10万?”罗列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你是说借还是抢?10万,你以为我是印钞机吗?”说完,罗列把随身的手包打开,把所有的东西倒在了床上:“这里有一万来块钱,我身上只有这些了。”罗列把其他东西重新装进包里,转身正欲离开,外屋的烂仔不知几时已经走进屋来,手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张春贵语气硬了许多:“罗哥,对不起了,兄弟也是实在无法。”从张春贵的表情上,罗列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被绑架了!“你们把我留在这里,我也没有办法给你们拿钱呀。”张春贵笑了笑说:“我们知道,所以要烦请嫂子把钱拿来。”“让她拿钱来赎我?”罗列突然仰天大笑,事情还真是讽刺,罗列不得不将妻子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张春贵,“上次让你们收拾的那个小子就是她的情人,你说,她会来救我吗?她最多会帮我报个警,你们就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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