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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围住我唧唧喳喳,我却突然灵魂出窍般想起小时候每次摔交,奶奶总会用力地在我绊倒的地方踢上几脚,嘴里还愤愤地说:“让你再摔我家鲁鲁。”鲁鲁是我的小名。
这短暂的童年回忆让我一时间很是伤感。长大真是件无奈的事,眼下的我惊魂未定,身上的伤虽说不重却很疼,再加上人一受惊吓总会无来由地觉得委屈和脆弱,我于是任由自己在心里小小的酸了一把,然后故意提高嗓门轻快地说:“好了,跟下面说,马上可以开始。”
容祖儿的节目做完已是晚上七点多了,我匆忙跑回化妆间脱下那该死的鞋,再换上轻便的衣服,来不及卸妆就匆匆下楼,去机场赶九点飞深圳的航班。
凌晨一点左右当我睡眼惺忪地在深圳一家酒店终于安顿下来,我这才仔仔细细转身踢腿的好好查了查自己的伤。还行,我真是挺结实挺禁摔的,筋啊骨头什么的都没事,只是左边胯骨处一大块青紫和擦伤,两条腿有点惨不忍睹,大腿小腿都青了一大片,摊开左手手掌,可以看到整条手臂都成了透明的青色,我竟然欣赏了半天,觉得色彩霎是好看,有种青花瓷的味道。简直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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