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相识
认识她纯属偶然,在我的事务所里,她与众不同,美丽而又娇艳,穿着上等的品牌和前卫,一看就能把她归类于有钱人的范畴。大约三十出头的年龄,正是我欣赏和喜欢的女性范围,能与这样的女子进行一下接触也是好的,因为总比那些需要援助的老头老太来的强很多。
“请问先生有时间吗?”她的声音夹杂着一种沧桑和颓废,很难想象她这样的女子,声音中似乎饱含了对人性上的了解和对这丑陋世界的看穿,如经历了千劫万难般让人觉得她的坦然和无所谓。但是,这也正好反映了她身上显现出来的知性美,我衷爱这样的女子,因为,这样的类型,在男人最辛苦的时候,会在温柔乡里得到很多很多,如一艘在浩瀚的海洋中航行的船只般,找到了补给港湾,休憩,买醉,得到艳遇或是其他方面的满足感。
我推了推在鼻子上的眼镜架,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说:“需要帮助吗?”
“当然,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求帮助的,我需要你专业的知识来改变我现在的窘境。”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似乎想把我看穿、看透!
“咨询的话,我按小时收费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开始。有问题吗?”我紧张的心理似乎不是因为她的眼神,而是我发觉这样的女子,的确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把我的魂魄吸引到了她穿着低领衣服的胸口,凸起的部位,让我的脸红了下,从学校毕业了三年多,一直致力于学术上的钻研,并不曾对女子动过心,而在这一刻,我发现了我要找的,我的内心在呼唤我。
“没什么,可以开始,我按小时付你钱,你可以叫我Eva。”她的眉毛挑了挑,我开始注意她的眼睛,这是我的职业习惯,开始发觉她的睫毛好长,我的心这时跳的好快。
“你好,我是john律师,很高兴为你提供服务。”我推了下眼睛,手指无意间触到了脸庞,发现我的脸好烫,脸红了吗?我在问自己,Eva,我记得了。我会追你的!
二,出行
前来事物所的Eva是某富翁的二奶,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从大学时代开始,就被那位浙江商人所包养,内容上,似乎与一些电视剧的脚本雷同,但是每个故事的发生和结尾都是有不同之处的,犹如这位眼前的美女一样,她的身世坎坷的很,虽然没有到听者留泪,闻者伤心的地步,但是她所展现出的沧桑感和美丽却是那样的不能合衬,不知不觉中,被她的言辞所吸引,我开始觉得,不管她是否对,是否做了亏心的事,我依然要帮她打赢这场遗产纠纷的官司,谁让我是一名律师呢!
她的情况是这样的。包养她的男人五十出头,因为早年也是干体力活出身,所以在创业过程中极其辛劳,身上有一些顽症和旧疾,所以,就导致了在与面前的这位女子在房事上的问题,久而久之,因为天气和公司上的一些琐碎,乃至家庭间老婆和子女的矛盾,他酗酒,开始肆意挥霍他仅存的一点革命的本钱,就这样,提前过身了,过身前,留下了一封遗嘱,所谓的自书遗嘱,已经经过公证,但是就是因为这遗嘱的关系,他的发妻经常来Eva的公寓吵闹,并扬言要杀她,以正本房之正,他的子女,也从他们的母亲那里明白了外面有包养的事实,于是,在请律师的时候,着重描述了他们的父亲对家庭不负责以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不忠,即我们法律上所说的,一方有过错,可以在财产上少分和不分的因由,他们极力往这个方向引导律师。
就这样,签署了相关的法律文书,我正式成为了她的诉讼代理人。其实,我很不喜欢参与到这样的诉讼关系中去,因为我不喜欢麻烦,也不喜欢家族间的纠纷,因为这样的官司,往往是吃力而不讨好的。但是,我还是接下了,而且,我收费并不高,因为,我发觉我已经被她身上的气息和她的容貌所吸引,这样的女子,曾是我可望而不及的,就这样,我似乎脱离了我规律的生活,全身心投入到了她的诉讼程序中,为了她,我想得到这场诉讼终结后的胜利。
三,诉讼
经过了法庭的立案等等程序后,我正式的以Eva小姐的名义展开我的陈述以及证据上的展示,为此,我滔滔不绝,她在我的身旁,没有发言,只是静静的听着我在陈述案情,陈述我身为代理人的观点,而她,一味的保持着她的庄重和深沉,如冰山一般,让人感觉冷艳,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虽然她不像对方的当事人同律师般的亲切,但是她的冷静,却恰恰代表了她对我的信任。我是这样自我催眠的,谁说不是呢?如果说不是,那么你是不是会说她的深沉是与生俱来的呢?我想不是,每个人都有信奉快乐和阳光的潜意识,而我们经历的往事与挫折,往往磨灭了我们本身所向往的生活之本,快乐之本,但在内心深处,一直是期望着光明和快乐的,如果你已经失去了这些,那么,你的生活已经走到了黑暗中,你的人生,已经没有了乐趣,我相信Eva的心中是一直存在的,存在要求快乐和阳光的本性的,因为偶尔我开一些玩笑的时候,她也会笑,虽然是用手掩着的,但是那就证明了,她身上承受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否则,她也可以带着爱人和孩子,在公园里放放风筝,开心的吃着冰淇淋,或是在野外烧烤等等,之所以这样,我觉得我该用我的言语和身体力行来让她感知生活还有美好,还有幸福,甚至,还有除金钱以外的爱情,这些,都是美好的因素……
陈述之词双方你来我往,引经据典之论考验着我们双方律师的经验和法学功力,只是我比对方多了一份东西,那就是爱的感召,我在自我的世界里,竭尽全力,让自己每一个想法,每一条思路都要求无懈可击,终于,在我的努力之下,法庭给予了我胜诉的结果。对方扬言,要进行上诉。而以我的专业知识告诉我,上诉会被驳回。我欣慰的笑了。
于是,整理了公事包,拉着她走了。那是我第一次拉她的手,而她,并没有拒绝,她的手和她的表情一样的冷,握在手里,疼在心里。
四,感谢
出了法院的大门,她开始挽着我的手,并对我说了一句话:“现在的年轻律师都这么帅吗?”
“呃,还好吧。”我紧张的回答了她,所有的感觉和知觉,都在她的手臂上,今天穿了西装有些热,恨不得刚才出门就把西装给脱了,可惜啊,我在内心呼喊道,虽然知道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对,而且有些不道德,但是,谁会在如今的世界里还介意男女间因为工作关系而有的一丁点可怜的肌肤之亲呢?
“我的车在前面,我送你吧,你别坐公交了。”在停车场她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想起今天早上,我坐公交早早的来到法院门口,而她则是开车过来的,有钱人啊,不一样的生活质量啊。
“那就麻烦你了,”我的机械让我没有时间经过大脑思考直接回答了,似乎我的心态和所有的思路都在想往她身上靠,于是上了车,她发动,并要求我把安全带系好,我突然心里一热,感觉像结婚的夫妻一样,彼此照顾,很爽的感觉,微笑着系上安全带,我们朝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很高兴你今天为我赢了官司。今天我请你吃饭,说吧,想吃什么?”她在反光镜看着我的脸,然后继续留意着路况,专心的神情中,带有一丝的温柔和妩媚。
“随便啊,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吧,不要破费的,我这人很随便的。”我的紧张把我自己的灵魂出卖了,在她的面前,我的爱情经历简直空白的可以,而她是过来人,又经历过大风大浪,对我这样的举动自是了若只掌。
她笑了笑说:“那跟我走吧,不怕我把你卖了?”
“贩卖人口可是触犯刑法的,你要三思啊。”我三句话不离本行,就这样,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到了国际饭店,泊好车,她又挽着我的手,上了电梯。
我赶紧说电梯里热,然后把西装脱了,衬衫的袖子挽了起来,说了声来吧,她轻轻的挽上了我的手,她脸红了。细腻的肌肤如婴儿般柔嫩,微凉,轻擦在我的手臂上,就这样上了意大利餐厅,我装绅士的帮她拉了椅子,然后放下公事包并坐下,发觉自己有点像一个跟班,丝毫也没有商人的感觉,大概是我是比较理性的人吧,这类的场所有所接触,但都是和男人一起来的,来也是为了工作,和女士,倒是陌生的感觉。
她拿起了菜单,问我想吃什么,什么不喜欢吃,然后我依依牙牙的回答了些,其实我不是很懂,直接让她拿了主意。就这样,两份意式大餐,一份甜品和一份沙拉,我们开动了。
饭间,她说:“想要多少,你开个价吧。”
这时我发觉我的脸开始发红,而我并没有喝酒,我在重复的品位着她的话,要钱?当然我需要钱,每个出来工作的都是需要大量的钱的,而我需要什么?或者说还需要什么?我想,应该是她,而她曾经的经历和受到的挫折,让我不能去要求她给予我肉体或者满足我欲望的东西,这些很龌龊,也违反我的原则,但是我真的很爱她,已经开始到了要想拥有她的地步,我想去感化她,让她快乐,或者说让她重新回到如同一般人的快乐中去,而我又算什么呢?我这样说还算是人吗?我是救世主?我在脑子成立一个想法,但又被我自己所推翻,那我算是什么呢?我到底要什么呢?只有这两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我沉默着,久久得望着她,而她也望着我。我真的很想说:“我想和你交往,想拥有你。”但是我始终没有说出口。因为我觉得,这样的女子,我养不起,即使我养的起,我放家里也不放心,即使放心了,我们会真正快乐吗?我还是会想起她曾经被人保养过,即使我能够不在乎,但是这个社会的舆论会怎样?生活着的我们,在这个社会上所要顾及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