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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青年都喜欢听故事,而不喜欢读诗。何以见得?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茶余饭后消遣的方式日益增多,一些时尚和潮流渐渐席卷家家户户,读诗的人便日见减少。诗歌被关注的程度大大降低了。并不是说,诗的艺术和美学价值就低了。当今诗坛也涌现了一批富有代表性的诗人,其诗歌不能够大众化及读者不容易理解和接受也是原因之一。诗歌是属于高雅的艺术范畴,就目前,写诗的人不下十万,可见,爱好诗歌的人还是占相当一部分比例的。
就出版界而言,我国当前的诗歌出版和销售情况都是不容乐观的。著名评论家朱光潜认为:诗歌和文学趣味有内在的联系,因为一切纯文学都要有诗的特质。如果对于诗没有兴趣,对于小说戏剧散文等等的佳妙也终不负有些隔膜。
我国新诗的发展已有很长一段历史了。90年代涌现了一大批优秀的诗人,他们的作品无疑推进了我国新诗的繁荣与发展。但我个人认为,新诗还在酝酿,新诗并没有走向成熟。所以,我国新诗的发展还需要我们这一代人做出关键性的努力。
稍微接触过诗歌的人都了解,诗歌和欣赏诗歌的趣味都与滥调是死对头。但每件东西都容易变成滥调,因为每件东西和你熟悉之后,都容易在你的心理上养成习惯反应。诗要说的话都必定是新鲜的,一切的模仿和造作都是不能流光逸彩的。但世间哪有许多新鲜的话可说?有些人因此替诗畏惧,以为关于风花雪月、爱情、阶级意识等等的话或都已被人说完,或将有被说完的一日,那一日,便是诗的末日了。抱这种过虑的人们根本没有了解诗究竟是什么一会事。诗的疆土是开发不尽的,只要认真的体验生活的每一时每一镜,都有新鲜的,有趣的用诗描绘出来的。
也有人关于诗作了界定,然而事实证明,是愚蠢的,不可行的。著名诗人艾青说过:“凡能够促使人类向上发展的,都是美的,都是善的,也都是诗的。”张打油写过一首咏雪“诗”,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尽管真实地写出了张打油在雪天观察之所及,但观察止于眼睛,与人的心灵没有任何联系,只能称为“打油诗”。
诗歌当属年轻人的事业,因此校园诗人将会受到更多的挖掘和关注。新诗也将在校园得到长足的发展,著名诗人徐志摩、海子也曾都是北大的学子,都为中国新诗开辟了新的道路。更有学者认为,年轻就是诗歌,我则还要加一点,不但写诗的人被称之为诗人,能够真正欣赏诗歌的人也应称之为诗人。五四运动之后,我国的诗歌得到了彻底的解放,诗就像一只小鸟从牢笼非上了蓝天,获得了自由,可以在天空上任意翱翔。但诗歌发展至今,就形式而言,还是杂乱无章的。仍然让人摸不透方向。所以,准确地说,新诗还处于迷茫阶段。细而谈之,新诗淡化了意境。而意象在新诗中被广泛运用,一个新鲜富有创造性的意象可以为诗歌增添不少亮点,耐人寻味。
其次,诗歌应抒写真实的情感,不能为了写诗而设情造境。我们都知道一切虚幻的东西都是不能够永存的,诗歌也是如此。诗歌不能只在文字上下工夫,文字上的雕琢是有必要的,但诗歌的实质必定有心灵的参与而诱导的情感的表达。就好比一首诗只叙事而不能从字里行间读出它所包含的情感,是没有生机的,没有活力,也是不能够打动读者的。
真正的好诗,应是某种情感在内心积淀已久,蓄势待发的,描绘入情入境,从生活的细节中发掘并为之诠释的。一首诗的成功于否,与作者对生活的理解程度和心灵的触击深度有密切关联的。描写不一定都是新鲜的,但要是真实的,抒情的,这也是很多人喜欢乡土诗的原由。
此外,不能为了写诗而写诗。一切带有侥幸和名利的文学艺术都是不存在的。大体上讲,我们写诗是为了奉献诗歌本身的,这正是诗歌和音乐有本质区别的一个主要原因,诗歌不应该有音乐的成分。
诗歌作为一种语言艺术,理应有它本身存在的理由。具体地说,诗歌应该是文学艺术、审美艺术和抒情艺术组成的。如果一首诗三者皆无的话,是纯粹没有意义的,不能被称之为诗的。也有人说诗歌就是随意写的或者是用来消遣的,对关于诗的应该或不应该怎样写很是反感,但还是那句话,诗就是诗,而不是音乐。不能够随心所欲的。现在社会上面流行一种俗语“连垃圾都疯狂了”,当今诗坛又何尝没有这种情况呢?究其原因,是诗歌的腐败造成的。因为诗歌是不能和一切名誉利益纠葛在一起的。有识之士一点即透,薄金怎能裹住烂泥?
古诗讲究压韵,读上去朗朗上口,也很容易背诵的。而新诗在这方面做得不够,没有韵律,有些新诗的格式怪异且不说,读起来疙疙瘩瘩,别别扭扭。意思难懂还罢,意象模糊吓人,让人云里雾里的感觉,却被一致叫好的也不见少。岂不咄咄怪事?诗歌不是一件可以敷衍了事的工作,编辑和评论家们应当慎重对待每一首诗歌,不要枉下定夺。
他们认为只要是有名的诗人写的都一定是诗的,好的。甚至强加吹捧,这种忘起根本择其表层的现象,对当今诗歌的发展是极其不利的。谁敢断言,名人写的都是好诗?又有谁敢断言,无名的人都没有好诗可言?我想每一位诗人都应该好好反省反省,诗歌就是诗歌,不论谁写出来的诗歌我们都要一致对待。名人的诗不见得就是好诗,就是诗的。换句话说,那只是“屋顶上的山羊而已”。
也有学者说,一些著名的散文家早期都是写诗歌的。到了一定的年龄阶段,就改写散文。这无疑说明了诗歌存在的一个问题。诗歌是年轻人的事业,这句话当然不太确切,但年青人的骨髓有新的思想,对生活新的理解。他们对于生命意义的阐述更加代表了当今社会发展和年青一代思想及心灵的侧面剖析。从年轻一代,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生活态度崭新的一面。
诗歌作为一种特殊的艺术领域,有关评论家说过“诗歌写得简单,是诗人的义务”,我对这种看法还是有点认同的。原因有二:其一,很多人走进了诗歌的误区,以为诗写得越深奥,越“朦胧”越好,读之不知所云,有人却一心叫绝。其二,“简单”不是单纯意义上的简单,有些古典诗歌写得也很简单,但情感之深,之细,是浸入肺腑的。所以也很容易被流传下来。
从目前诗坛来看,新诗的前景还是十分光明的。网络的快捷增强了诗人与诗人之间的交流,也为诗人提供了生长的摇篮,和扎根的土壤,这一点是可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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