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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做了个奇怪的梦,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小时候从老师嘴里学来的,要是冲着这话要对应我的梦,就算我跳河自尽去找宋士杰也洗不清我的冤。如果憋在心理不说出口吧,我到真的担心我有承受不了会去寻宋状师。
我梦到了我高中的班主任给我讲历史课谈到了西门庆,凭着对电视剧里与潘金莲偷情的镜头,我想入翩翩,西门庆的英俊,潘金莲高窕的乳房……
突然我被叫起给大伙分析对西门庆的理解。我站起来魂不守身,还没有来得急一下子从丰富迷人的想象中回神来,抓头拉耳,吱唔了两个字“奸夫”引得全堂大哄。此刻,班主任面目红赤,两珠白淹了黑,好似练就了狮子吼:“禁笑,坐下。上课心思不在,下课后打电话给家长明天过来。”本来就是奸夫,难道说错了啊,你跟我发火,是侮辱了你祖宗门生还是你由彼牵涉己,难不成你老公出墙了,你心里愤怒啊?来不急想太多了,被吓醒了。真高明,怕我找出更多的答案来反驳你,你竟用找家长把我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男生吓了。若我是个学习差的女生或者是个长得不好看的男生也许站起来跟你顶几句也会一直延迟到梦里去,到时候吓醒我的不是因为你的几句话,是校长大人的话。因为我也急了跑上去把你给揍了,被校长找过去说开除了。
原来我是躺在自家的床上,高考刚结束,以前欠下的睡眠还没有还清,这不今天又是睡到要吃午饭才被个梦唤醒。俗话说脱离了妈妈的鸟儿,翅膀是硬的,终结了悍师的压榨,言行举止是卤莽了。后悔了,自己怎么没有趁着梦,跑上去揍班主任一巴掌啊!
你说说看,三年来,面对我们这群正在成长定型中的男孩女孩你给过几次真心善意的面孔给我们指导迷津。你教的是历史,基本你的上课风格就是对着参考书在前面给我们读,叫我们画你确定的重点,一脸横肉的命令我们背那些枯燥的文字,平时的试卷是你自己出的,人家都知道胳膊肘总是往里拐,所以就算没有人教,死记硬背下考试的时候就当在填空,就算最后高考不如意,反正到时候各奔东西,走在路上也可以目不转睛视而不见,你好继续抱着你的饭碗饿不死,至于我们的前途就算饿死在你家门口你也不会向,顶多在尸体发腐的时候你肯去为我们的尸体动你的手指,拨个110。成绩的好差只是看我们有没有谈恋爱,有没有偷偷的在课上写情书,有没有休息的时间去打球。如果成绩考不好了,你肯定就是责怪我们在过的你的日子中没有听你的指挥去“合理”的用时间。我不知道你在家跟你的上人吃饭时候,跟你老公在床上的时候,你家来了客人的时候,你又是个什么表情脸孔,语气话态。当时由于家境不是优越,没有象兵子有个做老板的爸爸,他的家长是隔三差五的两个人四只手的提着东西往你家去,那时候我跟兵子是一起打球,一起逃体育课,下课他喜欢听歌,我喜欢看<<读者>><<林雨堂>>之类你所认为的野书,最后我们的成绩也是相当,而偏偏兵子的位置就是坐在中间,周围有考高分的学生,我则被沦落到最后,周围就是等着被你撵回家的顽固不学。幸亏我爸妈争了点气,生下的我面容还行,品行不坏,吊着这顶帽子,偶尔你还客气的找我到办公室关心起我的学习,更关心我的父母怎么不到学校来到你家询问我的学习情况。
当然这些情况也不能怪你,你也只是给人家打工的,看你在系主任,校长前的皮笑肉不笑装得也勉强,有时候刚刚在学生面前大怒,肉横得象要掉下来,突遇校长经过,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姿肉咧嘴,语气清脆的称呼校长大人,难怪你的身材跟脸上超标的肉,一半可能就是你夹在学生与上级间形成的。
你也是念过书的人,我现在也不怀疑当初你的学习是多么的刻苦,成绩是多么的优越最后进的上南京师范大学,接受的可谓也是不错的教育。你曾经就没有一点我们这群年轻人的悸动吗?是因为你们曾经也是被老师压迫过,现在出头了,把帐一笔比拿我们来报销,己所不欲,毋施于人呐,这个道理难道你比我还陌生?还是现在的环境下把你改变了原来的初衷呢?毕竟我们的年龄代沟不是很大,况且你在开班会的时候一再强调你也是在我们这个时候过来的,我们所想的也就是你们所想过的,这样一说好象平时你最贴切我们了,而事实呢?这样与你的行为与你做人原则,与你职业道德矛盾吗?当然,现在的所谓道德,原则也只不过是嘴上说来掩人耳目的,但你也不会傻到光天化日之下脱光了衣服让人看你的身行吧?后来你在如东一所三四流的高中教书,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况:学生自入学就被以成绩分班,好的个班,差的个班,年长的教师胜教优班,把那些因一次成绩差的学生让给那些刚刚毕业出来的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经验的年轻教师,还美其名曰“给年轻人个努力的机会”好意思这样说,恐怕是那些所谓的主任,老资格教师跟不上教育的潮流了吧,他们自己也有知觉,几十年前的水准有的开始老化了,而后来自己有懒,以为有饭碗了就不在学习了,坐吃空山。如今电脑在几年内都一连更新,他们几十年前的老思想怎么可能教育好学生,说他们老还硬是以分班教学为先进,死撑着跟年轻人争,最后开始娶出老花眼镜戴上,给自己的话语增加几份老道的霸气。年轻人意志不坚定,容忍算了。
吃一个灶的人,就算开始不习惯灶食的口味,渐渐的也回适应了,再渐渐的就会忠实了,最后就被同化掉了,于是社会现象就是以大流说话。我们年轻的班主任,在班内也来分个三六九等,按成绩的分数多少决定位置的前后,本身她所带的文科班就是全年级末了,她还不以为耻,不大举学习赶班的热潮,竟把自己当做中国上第二个慈熙了。更可悲的是后来也渐渐的听到了别的班级也开始出现这种现象,不过我清楚我们的班主任在这一做法上她坐了回沙发,而成绩上她带的班几乎都是坐的趴趴凳[一种很低下的凳子]。
我再也睡不着了,饥饿,越想越开始气了:中国改革开放夜二十几年了,人民的日子是比以往腾达了,我觉得开创事业的本来就是广大劳动人民,可载上史册的永远只有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为什么?我有幸生在了八十年代中的中国,现在我可以用上自动取款机,自动售饮料机,还有我有眼福不过还没用过的就是自动售避孕套机,不过这个机器很奇妙,好象一直只是个费盒挂在墙头,从看不清有人去投币,不过一夜过后往往里面的套子就变成了钱,没办法,现在世人还没有完全打破光天话日下去自售避孕套有如自售饮料汽水那样从容。于是政府开始指责世人的思想落后,低庸。国是高官治的,就算草民如此低下,身为好官也从不训策老百姓,那好似自己在打自己的脸,学习亦如此。人的智慧除了天生弱智,其余几乎相同。所以,只有教不好的老师,没有学不好的学生。
既然这样,二十岁的小伙子小姑娘若是在正确的指导下谈恋爱有何妨?再说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男心里没有个她?就算你班主任到结婚的那年是个处女之身,我就不信你还是情窦初开之时!可偏偏可恶的老师竟搞得象辑毒警察那样的威严,而且还要怂恿家长联合组成打击防线。越是这样,憋在心理的想象越是跳跃得厉害,让你不想也不行。所以我连做梦都梦到潘金莲的乳头了,因为我以前看水浒的时候听同学预报特意关起门来就等着那集。西门庆是色,可他色得有风度,从另一个侧面看也是反映人性的生理欲望。如果一个男孩子在被逼得不许谈恋爱不许近女色到25岁,只是让他在电视里,公园里,在闲人的无聊攀谈里去想象做爱,一旦有一日,解禁,他顿时的欲望我估计两个西门庆也难敌上下。
现在的人读书,大多是为了到最后拿到文凭就把读的书统统扔掉,有些人说读书是一辈子的,那是个人的事情,可社会现象有没有考虑过一种事实,从读书后人就会面临成家养子,那时候开始恋爱开始满足生理的需求一辈子到你更年为止,若年少的时候没有受到正确的教育,你就一定武断中国人这一点是不需教会,自明其意的吗?
带着昏沉的头脑,睁着惺忪的眼睛起身下床。我想,这个时候我的那群老师们也托我的福在家修养,逛街搓麻将去了,因为我们放假了啊,老师老师,没有学生哪有老师啊,就象只有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才是将军争雄的年代,没有战争哪能产生一代枭雄呢?
十二年寒窗酷暑,终于到了头,舒服,自己快不是个学生了,所以也不怕说出什么话大损老师的颜面,读书时候我是尊重老师过的,最起码见到老师要叫,上课要喊老师好并副之一鞠躬,现在想想搞得不知道为老师送了多少行,所以啊以后世人见黄泉的时候,谁最含笑踏九泉,当然是老师。可那时候所谓的尊重大多都是被逼的,嘴巴是从小训练成的惯性,低头下腰也是身不由己的,因为那个时候一教室的人除了讲台上一个是抬头的别的都一刹那找不到个头,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我可不要与不喜欢的人站在一个位置。
人们都习惯的赞扬老师是天底下最光荣的职业,有把老师比喻园丁,蜡烛之类无私奉献的,现在我才敢大胆的去反驳那些人,我认为,说出这话的就是他们老是本人,他们哪里苦,上课苦,学生们提着脑袋比你更苦,你说你灯下批作业,可你想过有多少孩子完成不了你的作业量又怕你的惩罚偷偷的打着手电在被窝里熬到三更,孩子们寒暑假,你们要么就是布置那么多的作业,有时候你们也闲得无聊了于是发出通知:一切为了学生们,老师放弃休息的时间给你们补课,可搞不明白的就是既然你说得那么伟大了,为什么你还要按一天多少钱的收取,真怀疑你是不是暑假去做家教,人家嫌弃你,走投无路又一次大鱼吃小鱼了。老师只不过是一种职业,而且你们还有那么多的假日,什么补贴啊,保险啊也都是我们上学孩子父母的血汗钱变相成国家的恩惠于你了。身为一种职业,就应当好好的尽业,自己多思量思量!
我下到了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差点不小心失足了,有惊无险,脑子清爽了,高考结束了,那么堆堆的书,就算我成天的拉肚子撕做用来擦屁股,屁股都没了也用不完,而以后,我还有多少时间去翻开那些陈年破书,我也不愿意翻,翻了页页仇,字字恨,此刻想起我曾经读过的那些《红楼梦》《林雨堂》来到觉得一辈子可以相随,而那时候因为我在班主任的镇压下不知道被收了几回她所认为的禁书,野书。教育,上学,一张试卷落幕后给我以及和我同病相伶的孩子留下的是什么?
坐到饭桌前,还未伸手握筷,气得足饱。我亲爱的班主任,我打不过教育部,打不过国家,我打你一巴掌还嫌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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