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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把头发染掉了?”陈优躺在沙发上,舒服地吃着沁甜喂他的榴莲。刚刚整整齐齐的屋子经历一场战乱,早已变了样子,床单床垫沙发靠垫外衣内衣扔了一地。
“好看吗?”
“不好看。”陈优认真地又看了几眼。唐沁甜是那种恬静、清秀的“第二眼美女”,属于耐看型,一头洋气的红头发与她的气质极不相称,“你还是染回去吧。”
“你真是。”沁甜撅起嘴巴,“这个时候突然这么诚实了。”
“不只是这个时候,”陈优说,“我不喜欢说假话。”
“才不信。”
“不能说真话的时候我尽量不说话。”陈优靠在沙发上,慵懒地说,“谎言最后都是由自己戳穿的。”
这个平日里天使般虚无缥缈的男人,近在咫尺时,身上依然洋溢着神坛上带下来的气息,可毕竟是下凡了。暂时抓着了他的翅膀,唐沁甜幸福得一阵阵昏眩,一边说话一边玩弄他的手指:“可尹倩她们都说好看呀。”
“要知道,男人看女人,跟女人看女人不一样的哦。女人们觉得漂亮的,男人不一定认同。”陈优笑了起来,“特别是女人自己对着镜子觉得漂亮的,男人更不一定认同。”
“那我明天就去染回来。”唐沁甜喂了他几口,自己也吃了几口,“还吃不吃?”
“我要喝水。”
唐沁甜从冰箱倒来橙汁:“找了你那么多次都不理我!”等他喝完,把杯子放一边去,整个地压到他身上去,腿贴着腿,胳膊贴着胳膊,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幽幽地说,“有这么忙吗?是不是怕我了,在躲着我。”
“哪有野兽怕美女的呀!”陈优眯起眼睛,“这段时间真是麻烦,又是那个老女人瞎扰和,又是美宁盗用我们的试剂。我是不是过年烧香时吃了肉啊?这一年真是背!我一个朋友去九华山替我抽签,说三十三岁是我的大劫,寄了一打红内裤来。哈哈!还有那个老谭,天天开会开到凌晨,害得我都感冒了。”
“红内裤?”唐沁甜警觉地问,“朋友?女朋友吧?”
“你倒像我老婆养的狼狗。”陈优捏着她的鼻子,“小醋坛子。”
“跟你说事呢,”唐沁甜撒着娇使劲推开他的手,“好像听说肖文静二十万把我们的客户资料卖给美宁了。”
“你怎么知道?”陈优吃惊地问。
“李遇柳说的。”
“真是过分。这个老女人!”陈优的手指在唐沁甜光滑的大腿上来回划着,“你最近好像瘦了。”
“她还给我男朋友发短消息,说我跟你上床。”唐沁甜咬着嘴唇,终于把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什么?”陈优果然吓了一跳,“她怎么知道我?”
“她没提你的名字,她说‘你真不知道你老婆跟别人上床吗?’她既然知道这事,肯定知道是你。”
“你怎么确定是她?用她的手机发的吗?”
“谁那么傻用自己的手机啊,不过我知道,就是她!”唐沁甜说着去翻自己的手机,“上星期五她还把我叫到办公室去,说‘你干的那些事,我全知道’,呶,就是这个号码,我存下来了。”把手机伸到陈优面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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