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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睡眠来了,我感到它在向我招手,犒劳我这个伤兵。但是,肯定不会那么万事如意的,我又做梦了,而且是噩梦。Q博士没有告诉过我,吃那种安眠药会赠送噩梦。
梦境是和白天一样的,我梦见了我的第六任丈夫一休哥,他说他给我买了一件衣服,让我去试一下。我去试了。是一件火红色的毛衣。毛衣的领子很高,很紧,我感到呼吸困难,有点窒息。我跟一休哥说我穿不了这件衣服,太紧了。可是他不让我脱下来。我非脱不可。一休哥急了,过来掐着我的脖子,阻止我脱衣服。
是的,和白天的梦没有任何区别,我在梦里焦急地等待着下一个场景的出现。一休哥不让我脱衣服,我一定要脱掉……之后会发生什么?
我应该醒来的,是的,我应该醒来的!白天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不是吗?
我真的醒了吗?我并不太肯定。我看到我在照镜子,镜子里除了应该出现的我,还有两个人。这情形和白天是一样的,我的梦在重复我的白天吗?
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只是一个背影,看不到他的脸,他在掐床上那个女人的脖子。那个可怜的女人当然还是我——我在挣扎,白色的床单就要被我抓破了,可我还是挣脱不了男人的手。我感到窒息,我同样感到害怕。我一会儿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人谋杀,一会儿又回到床上仔细感受那被掐的窒息。我很忙,
之后呢?之后该是什么?是唐萌萌跑进来看到一条可怕的长舌头搭在我的胸前,还是有人压在我的身上?
“啊!!!”
这恐怖的叫喊声发了出来,假若我没有被梦中人掐死,我也一定会被这叫声吓死。
这叫声不是我的。很奇怪吗?不,不奇怪,按照我的梦境,是该唐萌萌出场的时刻了。可是,她为什么要叫呢?这和白天的情形不一样。
我睁开眼睛,明亮的灯光让我的眼睛感到刺痛。不过没关系,我感到高兴,我终于醒了。
唐萌萌瘫坐在门口,99以及陆续赶到的服务员、保安、房客,全都聚集在门口,他们全都惊恐地看着我。
我怎么了?
我坐起身子,我的头碰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我扭过头去看,是一双鞋子。奇怪,鞋子怎么会挂在墙上?等等,鞋子上面为什么还可以看到裤脚?裤脚上面的是裤腿吗?那是一条完整的裤子吗?裤子上面微微隆起的是不是一个穿着衣服的肚皮?
啊!!!
墙上挂着一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一个死人。
你的朋友是你的有回应的需求。
他是你用爱播种,用感谢收获的田地。
他是你的饮食,也是你的火炉。
因为你饥饿地奔向他,你向他寻求平安。
——《先知•论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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