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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当睡时,不知怎么点到了中国作协的官方网站,已经办得很像那么回事了,有新闻,有文学,也有别的什么。在链接中有若干刊物的网页,于是点开了若干杂志,看了不少目录。看得最疲劳眼睛的是《诗刊》,这已经成了半月刊的杂志,已经有N年没有看过了,先前可是她忠实的读者。再往前,我的第一篇投稿,(非创作,是无聊的“论辩是非”的文字)就是投给她的。一个订户,一个读者,从来就没有成为其作者。同其勉强说有点点关系的话,那就是登了自己头一次作品的《安徽文学》的“新人三十家诗作初辑”引起诗坛关注,这杂志曾发过一篇评论。虽然这评论里并没有提到我和我的句子。什么时候开始不订了,已经忆不起来。但是我读即时的当下的诗作比小说要多很多也是自己的经历过的事实。无论是在写小说前后,我是很少读当下的小说作品的,但在停止写诗前后,却仍然还是读着当下发表的诗作的。于是看《诗刊》上的名字,有和自己年龄仿佛的人仍在青年诗人专辑里出现的,有同学的名字,不止一个,有专门写诗出名后改小说更出名的,有先前写行文古怪的小说后改写难懂的诗句的,还有那个手心似乎永远都在蜕皮的曾经的爱情女诗人。有我从来没有见其写过一首好诗的认识的人发在头条的,也有现今的同事在一年内在属于豆腐干的栏目内三次出现名字的,还有更老的诗人一群,有位名气很大的所谓清流,但我内心却不以为然的老人的作品,其占的页码一定不少,够一堆的了。
当然更多的陌生的名字,完全陌生的名字,他们写了些什么呢,我只能欣赏他们的诗题吧,当然美丽的诗题几乎是没有的,题目即可称之为诗大概也几乎绝迹了。
从零七年的总共十二期一直翻到零六年的某期,看得自然累。
于是又看《人民文学》的目录,从今年的倒回到去年的,今年居然在三月号弄了个诗歌专号,算是有气魄了。作者的名字多数应当是略有知晓的,少数则是相当熟悉的,在零六年下半年的若干期中,看到了江少宾开的专栏,有三、四期的样子。注意他,因为他是我的校友,小学弟。是从此处开始写作的。但是江有个被不少人认可的观点:给报纸副刊写稿特别是散文会对创作不利,这个观点不对。过去鲁迅有很多好的作品都是在副刊上发表的,甚至《阿Q正传》也是在报上连载的,他的杂文多数也发在报纸副刊上。别的许多作家同报纸副刊的关系也是极深的。就是放在当代来看,真正好的散文并不一定就是发在杂志上的。就连小说也难说,当初《伤痕》就是发在《文汇报》的,就是放在当今,有很多散文精品也首先出在报纸副刊上。只是这样好的副刊越来越少,这不能怪副刊这种发表作品的形式,而要怪报纸的大环境。
《人民文学》目录看后,又看链接着的《江南》,大致瞄了瞄。
接着看曾经订阅过一两年的《文学自由谈》,这份我以为一直是相当堕落的所谓文学乱谈杂志。当年,这杂志可耻地批斗过我们,(虽然有关人员早就换过了)后来这杂志一直刺耳噪音不绝,以至我这个喜欢“另类”的读者也难以忍受,同其靠别。见其作者,大体仍然是那群人,年龄当然不会小了,怎么半通不通,似是而非的话就永远写不厌呢,其中有个我见过一面或两面的老者写的一篇题目相当下贱。
这个看过后,又点到《当代作家评论》的网页,这个杂志对自己的东西作了处理,有不少历史的东西在里面,当然是一种广告宣传行为,不过这份杂志其寿命和影响在同类杂志中确实是首屈一指的吧。里面杂志称自己为现在已有定评的作家作过多少次专辑评论,一个个罗列开来,这是事实;也为自己将现已成名的评论家作的批评小辑罗列开来,这也算是有定评的吧。如此看,此杂志倒真是作了很多事,起了相当大的作用的了,对于当代文学创作,如果这句话说出去,肯定又会为人笑矣。这种历史的回顾肯定有意忽略了许多他们自己的历史。这是无可怀疑的。
又点到《上海文学》,可惜这个网页上的内容不多,就不提吧。没有看到《收获》的链接,是眼花了还是怎么回事,不明白。
夜深人静时,看这些属于“纯文学”的表面东西,居然使自己产生了回归了的假象,以致将时间都忘记了,也不知自己是几点钟睡觉的了。
难得触摸一下,记下来,
云也退君云:写下来就是永恒,可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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