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终于发现体重有一点点增加,但却难以相信,虽然饱食终日,渴望的就是增加点体重,接近于过去曾经有过的重量,达标是不敢奢望的,因为从来就未曾有过。当不少人为了减轻体重而冒风险吃苦时,我却希望自己能多点点儿肉,多可笑。
刚才上线时,看见了今天上午揭幕的今年高考作文题,各地的考题似乎出得都不错,题目所写的是安徽的考题,各省考题虽不一,但在命题思路上居然多数显出相似与一致来,如安徽省的然,这样的题目似乎太甜腻了些,考生容易写得太过,好的学生比较难发挥好。而《读者》一类的喜爱者较容易考好,要知道的阅卷的人也多有可能是喜欢《读者》一类美文快餐的。这是一个缺少阳刚之气的作文题。作为高考题目,我觉得连及格都谈不上。
前时接到邀写高考短文的电话后,有一天找寻旧物,找到了当年的准考证,只是上面的照片被撕掉了,不知为什么,可能是接到体检通知后还要填表贴照片,手头没有,就扯下了准考证上的再用一次吧。现在没了照片自然就成了残缺的“文物”了,按照古董界的说法,残了就没什么价值了。也找到当年的录到通知书,很简单的粗糙的纸印的,盖的公章是“安徽劳动大学徽州师范专科班”,奇怪的是这录取通知书的背面写满了自己今天看来犹如天书的一道圆方程的解题过程,当年缺乏纸张,少草稿纸一类的东西是肯定的,但怎么就用了这录取通知书当草稿纸来解题了,自己已经一点都想不起来,当然不可能是在报道前吧,没有那个胆量,而且对这通知书肯定是怀着崇敬之心,不敢亵渎的。大约是在兴奋期后,报到入学后,有了很深的失望感,仍然沿着惯性想学点数学知识时留下的痕迹了。
在找这些东西的同时,也找到了几份毕业证书,师专毕业时,学校还是一个班,但改成了“安师大徽州师范专科班”,也看了看一九八七年得到的安师大函授本科毕业证书和北师大的证书,还就算安师大的毕业证最像样。虽然这张毕业证对我来说一点儿实际意义都没有,算是对没有真的读本科的一种补尝罢了。看函授三年的成绩,除了毕业论文,那是让人脸红的成绩,因为除了开始一个阶段,我只是到了要考试时才去函授地点的,有几项科目的考试自己忘了时间,后来只能以补考弥补,有一门补考的课居然没有及格,于是又补考一回。那几年也太不把函授当回事了,其实安师大的函授部也没把这第一届的本科函授当回事,讲课的先生水平并不比当年那所刚刚成立的“专科班”的先生高在哪里,所讲的内容也多为专科时就领教过的。
还找到了当年考《徽州报》社的准考证,这证上倒是有照片。那场考试在当地算是绝无仅有的一次选拔“人才”的考试,两百个左右的人考试,最后就录取了八个,有一个没有去。那是一次真正的“海考”,一点复习范围都没有的,考生只是凭着自己的知识积累答题。这一点同七七年的高考非常相似,像我这种看一点杂书的人最容易讨巧。这次考试我算是险胜,因为太不认真对付,住在歙县早上赶往屯溪考试,路上因堵车而致那场相关的政治考试只考了三十几分,很多年,这三十几分成了有关我的一种”美谈“,政治水平低则是”公认“的了,这使我后来躲掉了好多苦差使。
高考和考报社对我来说都是决定命运的考试,也是难得的认真的考试,当年考试根本不知作弊或作假为何事,想到就觉得羞耻。
当然读师专和后来的师大函授的科目考试也没有过作假的任何念头。鲁院创研班的入学考试就相当有水分了,已经有人在公开场合谈过当年水分很大的鲁院考试情形了。实际上入学考试大家还是认真对付的,校方和我们自己,校方认真表现在为我们办了一年的预科班,天天上必考科目,特别是英语。但为了将那批学生吸纳入校,在考试时不得不放松一点。因此参加了考试的学员没有不录取的,毕竟都是至少也是各省作协推荐去的呀。
离现在最近的考试则是去年参加古汉语的考试吧。《古代汉语》一套四本,内容太丰富,不知道会考哪些,而且自己记得曾经有过一套的书也找不到了,是在报名后,考前两个月借了朋友一套书来看的。也只是看看而已,觉得难得人不堪忍受,而且还有一种丑陋的虚荣心理作怪:自已平时也是被人认为有点文化的人,如果考不起来,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考之前曾经想放弃考试算了,以免出丑。就是在这种心理驱使下,临考前还在犹豫。结果考那天决定还是不怕丑去考一下试试时,将考场弄错了一所学校,又迟到了。还好,那题目出得不难,比自己看到的一些卷子要容易些,只是长久没经历考试,时间不够用。还好过关了,而且是六十分以上的过关,而这门卷子由于相对较难,有关方面将分数降了五分。
我应该属于不大怕考试的一类人,也属于对考试态度不认真的一类人,决定命运的考试不多,就那么过来了。今天看到的作文题,如果让我做,能考几分呢,估计也就七十分左右吧,无论是过去年轻时,还是现在已经写了不少文字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