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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前,感冒而至失声,咽喉疼痛之至,幸而来势凶猛的感冒退去也快。今天可以说是好了。五天后的今天远处的GAAI却也如我那天一样疼痛而至于失声矣。种种表现还真是感染上同一类感冒病毒了。祈其同我一样,一两天就退去。
下午因心思散漫,乃去整理凌乱的小房间。虽然窗子只透出一道缝,也不是就没有抹过,可是尘灰居然积了一层,也没刮什么大风呀。于是权当休息,慢慢擦拭着,同时整理书刊。夹在书本里面居然有一本八三年的黑皮日记本,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夹进去的了。不免翻看,里面且有几封当时写了却没有寄出或是留了底稿的家信。当年所写所感,和今日之现状相较,有的还真是同预言一般。
又在一堆报纸中翻出一迭有自己作品的《合肥晚报》,十年前,合肥最好的副刊是《合晚》的“杏花村”呀。周坚真是位好编辑,我在她那里发的文字几乎全都是头条,也没有删改过我的文字。但是九九年三月经她约稿而写的《徽州人沉默的主体》却可能使她有过小被动,因为那篇有些力度的有关所谓建制的讨论被那么几个人攻击过,那报纸被有的人复印着告状来着。在她一定是没有料到的吧。好的编辑都是我的老师。
又翻到王丽萍当《安日》编辑向我约的一篇稿子《失踪的日子》。碰巧昨晚摁电视时看见在东方台当嘉宾的她人似乎发福了许多,在鲁老的告别仪式上还见过一面的呢,也没见其有什么变化了,可能是录像走形了吧。书潮夫妇各当过我一回责任编辑,值得一记。又正巧上午有老刘电话来,说是张阿姨要我和徐的电话,要说的是怀念文字之事吧。我已经将发表过的文字邮给书潮了。
更好玩的在那堆报纸里翻到了二十年前写“出事”的歙徐的报道。去年这时节,徐将我接去,笑谈间还一直说要找到这篇文字云云,因为那是“宣传”他的头一篇文字。看了一遍,在当时的四开小报上,这还真是篇长文呢。有些事情我这个作者早就忘了,如他七五年就被在全县作为“黑包头”游斗过,时间居然达两年。后来交通事故却只判了六个月。有时间真当将此文打出,“立此存照”。
又翻到一九九三年的一本黑皮日记本,里面真是焦躁得可以,现在往回看,当时也还年轻呀,怎么就觉得已经老了呢。还有一封后来被《人民文学》李敬泽作头条发出来的《老龟煮不烂》的退稿信,里面写的理由看了让人觉得奇怪极了。
翻看自己的历史,居然很有兴致,特别是过去最无聊赖时写的分行的东西,无论是二十几岁写的还是三十几岁写的乃至于四十几岁写的都是差不多的玩意,基本没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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