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云西俗周五遇上十三日是大忌讳日,一般以黑色星期五来形容,这样的日子很少遇上。昔日陷牌戏时,某位仁兄凡遇上此种巧合日子,是一定不会参与的。自然这样的日子亦很少遇上。不知道一年能遇上一次不,没有去计算过。如果计算当也很麻烦。
只是今天突然没有了写点儿什么的兴趣,昨晚同事电话,说有什么人要来,当写点儿备着。口中没有拒绝,也翻了下书本。但是突然没有了写的兴趣。
居然也就将一天打发掉了,自己都觉得奇怪。
晚间歙人姚生电话,说及已逝者许生.才编发了姚的悼许生文,谓很多许之同学朋友都不知道,看到那篇姚生追忆许生之文,纷纷打电话询问。原来惊讶的不是我一人呀。
许生为歙城人,系老三届,A大七七级中文系的。一九八五年,老许主持的《黄山》杂志第一次弄专号,是歙县的,让我帮忙。住歙县组稿。组了许生一篇稿子,当时他的来信和常人并无两样。那期专号的稿子大部份是我组的,因故我没有终其事。后来许生的稿子刊出后,可能是作了些处理,他很不高兴,以为还和我有关,写了信来表示了些看法,有点尖锐。也算正常。
也在那段时间内,我和他见过面,是在歙县、屯溪或者竟是合肥一时却想不起来了,那时他谈兴颇浓,有篇后来收入八十年代县志的散文获得一个全国性的散文征文三等奖,姚雪垠当评委或竟是评委主任又或对他那篇文章表示了欣赏。他对姚雪垠居然相当尊崇,我觉得颇不解也。因为姚雪垠的《李自成》实在让我们学得无聊,姚雪垠的一些言论也为当时的年轻人不屑。
从许生当时的表现看,他应该是一个相当入世,且跟得上主旋律的人。
可是后来他做了许多学问上的事,写《词史》、编《全宋词》,当然还有许多大部头的书籍都出自他的手。可是人却变化大极。我到合肥,有时到当时在文艺社的书潮那里玩一下,许生也在彼处供职,他进了办公室,并不同人招呼,同事不招呼可算正常,我这个远道去的老乡,过去曾经相当投机地谈过的人也不招呼就有点奇怪了。不止一次,他来了走了,走了我突然想起这不是许兄么,问,他的同事回答说是的,在问,会回答就是这样的。
沉迷于学问如此,亦是做学问者之悲凉。或者他心中另有大境界,为吾辈不知也说不定的。
许生调往上海某校工作也有些年头了。
姚生电话中亦谈及许生的一些情状,更为人难解也。姚文未写许生逝去的原因,我亦不敢猜。电话中姚告知,是得了绝症的正常死亡,如此心里要稍微安生些。
得绝症早逝者和性格内向抑郁亦多有关系也。
觉无甚可记,且记下许生几句,在这个黑色星期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