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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弗洛伊德或是荣格说过人一生的命运曲线可以用几个典型的梦来阐释,二十多年前先是弗氏后是荣氏的学说在中国大行其道,迷住了多少读者呀。
我记着这话是相信这话有道理,也许弗氏的总的理论观点是建立在荒唐上的,就如纳博科夫所云为胡言乱语,为狗屎。但是他那套体系还是自成其说的。
这阵子似乎有点碌碌无为的状态,何为碌碌无为?就是仿佛是在做着些事,其实并无多少意义,尤其是不符合自己的本意的意思吧。这是我自已的解释了,这表面上的“忙”在自己看来是无谓的。就如自己多少年来从没有把烧饭买菜一类当作是在做事一样,是在“忙”,却并非在做事。
比如昨天也可以说是做了一天事的,但仅仅只有午时在博上随便敲的一小段文字属于自己有关做事的定义。
但毕竟似乎是在“忙”着。可是昨晚一梦却和这段时间的似乎较忙一点儿干系都没有,和这段时间的心理活动也一点儿干系都没有,要说有干系,那只能说和昨天的天气有点儿干系,昨天天气不太好,梦中的天气很是恶劣,而特定之情境正同恶劣的天气有关。自然这样联系自己都觉得勉强。那应该是真正的潜意识了。梦中道路泥泞,崎岖,是那种很久以前才走过的路,走起来异常艰难,还有人为的阻隔。梦中的人际关系是僵硬的,互相不可理解,难以信任的,没有办法表达清楚的。这个梦做得自己心力和体力都消耗得极大。以致早上醒来,手脚都有痉孪般的感觉。同时对于梦的具体内容惊讶极了,以致对自己甚至感到了陌生。
周六采风回来,累甚。沉睡中亦有自己不解之梦发生。
正月里亦有一回让自己讶异之梦出现。
元旦后在医院里陪护母亲因空气污浊,要关门窗睡觉,基本上都是恶梦连连,对那些恶梦我不会在意,因为和自己的潜意识应该是没有联系的。但是有一个很清晰的梦却对我起了些指导性的作用。
当然不相信别人可解自己的梦,《梦的解析》一类书里的理论也不好去信它,其实已差不多忘了它们。但自己在一生作出一些关键性的举动时却是不由自主地根据一些即时的梦境行事的。它们仿佛是一种自己对自己的启示。
童时记事时即能记得自己做过的梦,从童时到少年再到成年,我曾多次做过一个大致相同的梦,自己也曾经写过这个梦,将这个重复出现的梦写在了一篇发表过的小说里,(本来是打算作为一个长小说的开头的,只怕象这个样子,那小说是永远也写不出了。)似乎亦曾单独写过一个短小的散文,发在合晚上。
之所以写,之所以重提,是我在有了很大的年龄,有了些经历后感觉到了那个梦的预言般的作用。
自然根据心理学上的常识,我也可能只是将因果颠倒了罢。然而自己却一直执拗地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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