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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画家W老师请客,请客的原因这里暂不提,当提的是客人中有位“涧洲人士”,应该记于此。因为和这天涯有关。
去年某个时候,在书话看到有“涧洲人士”先生发了几个贴子,提到屯溪周四的古董早市,还有别的。该人士还说书话中有的人他也是了解的,有兴趣时可能会写上一写。当时即疑似指的是我或至少包括了我,但该人士到底是谁,我却无法猜出。于是打算跟踪“涧洲人士”若干时日,可是该人士昙花一现,因为忙或别的什么原因,不去书话了。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谜。
大约是在历史学家黄永年去世后不久,我有时去往复浏览,却突然看到了“涧洲人士”的几个贴子,其中提到的若干事情,一望即知该“人士”是谁了。一位从未谋面的但也不能说就陌生的先生,曾编其稿,亦曾得其赠书。可能还通过电话,这记不真切了。真没想到该人士到了往复这样的清冷的地方留连。于是用在那里注册的名字留下一句话,问好,并请他猜猜我是何人。以后,该“人士”猜了两个人,一为上海人,另一为居杭州者。却没有想到居然是同住一小城的邻居。
去时,因等人,尚未开席,涧人报出自己姓名,我当即大笑,说出他在往复的的猜测。两人自然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没想到他是如此年轻,原来以为比我小不了多少呢。他自费给自己的村庄出了三本志书就是件了不起的工作。
于是说起书话刚离任的注注,原来他同其有联系,送了一套有关瓷器的书给注注,而且似乎对书话的先前的情形也有所了解。
席间的客人多为屯溪各中学的负责人,不知是一所中学还是两所或是三所中学的。有位很低调的喝了点酸奶的女士在开席了相当一段时间后,说了声我们是校友,后来说出就是比我们迟几个月的七八级的,她是应届考上的。
席间说的话没有主题,如果有一个泛主题的话,那就是学生学校老师家长,这些话离我都比较远。
惟一可贺的是自己基本没有饮酒吧,因还是正月,W老师又如此热情,饮了大约一两干红。以后就这样了。
既然见到了“涧洲人士”,以后当去那里借书看,因为他是藏书家。
真是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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