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写点好玩的。
久不去书话,那天去看看,才发现在斑竹大换班。注注等不见了名字。小转等赫然在上。又几日,又见有特邀两位大牛,冉与梁兄。这几位都有过站内短信联系的经历,有的还不止于站内短信。于是发了那组读吴敬梓的漫记。昨日去看,居然看到前朝元老季米在贴下显身,留下“很好”二字,瞬间居然颇受感动,比在报上显眼处发篇文字高兴多了。
又于是看一些贴子,那些讨论书话本身的贴子我没有什么兴趣。
看到一个有关王朔表扬性工作者,说比小知识分子干净的贴子。
看到“性工作者”这个非常文明的词语,觉得挺好笑的。如果从事任何职业的人都一律如此称呼,那多麻烦呀。律师是法律工作者(可能还得再细些才对),别的职业也概莫如此。
我想起刚同AP聊天时,问我的职业,我觉得其实挺难回答的,迟疑了一会,用了“文字工作者”这个笼统的称呼。对方有点摸不着头脑,我自己想也是。“文字工作者”,概括面何其广大也。作家是,写手是,记者是,给领导写材料的秘书是,如今新兴的一些职业人也是,可是我只能这么说。
一开始我不能说自己是作家,虽然中国现代文学馆的那个大瓷瓶上刻有我的名字,有我一句话。作家辞典上有我的介绍。因为人家并非文学爱好者。可能还把作家看得挺那个的,说了以为我是吹牛,吓跑了人。我也不能说自己是记者,虽然领的是新闻单位的薪水,有正规的记者证。但我并不写那种如今中国通常意义上的新闻,说自己是记者心里有点发虚,并且也有点不屑,自己不屑,也怕别人不屑。
要对一个刚认识的人准确说清楚自己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因为自己一直以来的社会定位其实就是错位的。
于是一个机灵,“文字工作者”从我脑中蹦了出来。用这个模糊而广大的概念包住了自己。
当然,再怎么错位,我也还只是个“文字工作者”,泡制若干文字垃圾,或是没有营养的填充物,偶有一点精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