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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江边散步回来。
天上一轮将圆的寒月,傍晚开始起的风仍然一阵阵地吹着,风有点冷,却并不刺骨。南岸的柳树枝条低垂着拂动,有些柳叶仍然有七八成绿意。这个冬天真是不太冷呀。约十天前,阴雨中走那段路,见地上铺着柳叶,枝上留着柳叶,还真弄不清是什么季节了。只是走着,因为散步成了习惯,多日不走一身都不舒服。讨厌的感冒在骚扰了我近五十天后眼看要离去了。似乎每年感冒一次,时间都是惊人的长,症状和别人比也是相当严重。零六年眼看已到十二月中旬仍然未感,以为可以逃去一年,不料就在那时天突然冷了两天,人在歙县少衣,还是规律性地感上了。
年轻时散步头脑中总有各种纷乱的思绪,如果要将其记下,一枝笔是不够的;后来散步时是若有所思,偶有所思,仿佛有所思,有时候也会一个激灵想起些什么;近时散步却了无思绪,只是活动身体,并没有活动大脑。
散步前老T来此稍坐,同时还有一个那个被小蒋下面人暗杀的作家江南遗孀崔女士的亲戚,他们都是来开政协会的,老T说是挺无聊的,第一年还有点新鲜感,现在则觉无甚趣味,又不发纪念品,开数天会,他的店就要关几天。给老T看了带来的七十年前外祖父去江西公干订制的一套瓷器中的几个小杯,他说现在市场上都几乎绝迹了,这些若干年前民用的东西。并说当值币几何云。T又送一个小小笔筒给我作纪念。我知道他是会送点小礼物给作纪念的,不然何以一次次电来。有的人只要你帮过他一点点小忙,他会一直记在心里,T即是。虽然我不知别人对他评价如何。有的人你将心掏出给他,他却希望将其吞食了。
昨天上午和老N同往休宁,那里成立作协,是去祝贺的。午饭后回来。今日上午老N说了多次的某个国家级大师当写写,于是请其约来,听其说了些话。想他酒中话或许可多说些,于是答应了午饭。但并没有达到预期目的,因为太热闹,他们酒也喝得太多。两顿我均滴酒未沾,想出一个极好的口实。其实只要自己不喝,别人是不能强迫你喝的。现在我当为一名正在戒酒的酗酒者,(这是昨晚看《译文》现学来的一句话。)戒了整三十天矣。照有关戒酒成功与否的量化标准来看应该是成功了,也算十年来最长的一次与酒精告别的日子。十年前曾戒一个月,因春节到新桥过而告吹,此次能否坚守到底,春节一关很重要。
联系了几个文友,要文字,都理解与支持,除一位,都寄了稿子来。其中有未谋面的小W,其文字干净简洁且短长正适合副刊;亦有当年师专小校友,现在合肥的小J,J的文学创作已有相当可观成绩,在《人民文学》、《小说选刊》上可见其名字了。当年《黄日》是他练笔的地方。他的作品是为刊物而写,如发在报上,有些地方不得不处理。有了这么些稿子,我一下子不那么急了。
睡前看《世界文学》、《译文》,去年得诺奖的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触目皆是。《我的名字叫红》真是红透了。看《译文》上他在得此奖前接受采访时的话语,对他的国家、当政者的评价是相当有骨子的。对比其吾国那些接受外国媒体采访的当红作家,真是要将我的同胞比下去了。但是我并不想细读他的作品,好象翻译过来的文字有些乏味,不知是怎么回事。《译文》上又有八卦似的亨利米勒的那位著名情人宁的说了三万五千页的谎的日记介绍,这个宁女士也真是位女子中的精怪矣。七岁时作文,就署名法国文学学会会员。米勒只是她的猎物,当然她喂了米勒很多东西,包括提供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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