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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日记仍然没有多少有关复习迎考的记载。那年国庆,屯溪东方红广场的焰火晚会因为人多而踩踏死人成了“焰火晚会事件”。我在十月三号的日记里详细写了身历的这起事件。结尾一段,约略提到了学习的事情,且也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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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过了很久,广场上过来的人流还是不绝,桥头街上,到处是寻找孩子的人,谈论事件的人,哭叫的人,十月一日出了这个事情,是应该要有人负责任的,晚会没有组织好。治安保卫工作太差。
我到三公处,(在屯溪工作的叔祖父。)三公幸好已安全抵家,已在为我担心。一直到夜很深了,一直还有许多人、全市人、全部来看焰火的人在谈论着晚上的事故,而壮观的焰火晚会却很少有人谈起。焰火晚会已超出了他原来的意义,成了焰火晚会事件。(不幸的人太多了,医院里有五十个,死亡的有上十个,后获悉。)
第二天,我带着焰火的奇景和死人的事件两桩大新闻回到了家,可惜哥哥刚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二人又没有见到面,昨天没有干什么事。
今天在家里看了一本数学书,基本上能学下去,不过很吃力。哥哥已把我的几本书拿来。
订个计划,在七七年(最后)三个月的时间,把初中数学复习一遍,学完高中数学两册的基本内容,大略复习初中的理化知识,把注意力放到这里。至少总可把头脑变灵敏点吧。
当然学校里的教学工作,还是要尽力搞好,可不能把主要的职责去掉了。
从这记载可看出,自己打算学习文化知识了,但目的仍未明确,既想自学高中数学,又要复习初中理化,是有一个长远的学习计划,还是准备参加尚未宣布的既将恢复的高考呢。认识还是模糊的,还是如一个寻常的年轻人,虽然劳累,但还是哪里热闹往哪里奔,以至遇上踩踏事件,有了性命之虞。
参加高考前的最后一则日记写于十月十日:
十月十日星期一晴
连续几天好天气,早上有一点雾,到了九点钟就雾开云散红日艳艳了。
看了几次书,头脑较钝,看不下去,要坚持。
昨晚同汪利淮到屯溪,看讽刺喜剧《枫叶红了的时候》,讲笑(述?)七六年十月六日前夕,某科学研究单位,四人帮余党——骗子们之类,太夸张了一些。笑声不断。
诗的兴味又没有了。数理化又看不下去,小学教师的饭要好好吃,想法把学生教好。
学习专心可去掉不时萌生的邪(欲?)念,是好事。
近日早起,跑。跑后精神很好。明天仍坚持。
接着日记本上两个多月的空白,重新写它,已经是高考后了。一定是在那天后从广播中获得高考确实即将恢复的消息,弦开始绷紧,除了教学,就连写日记的时间也挤不出来。
参加考试后的日记写得很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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