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学的毕业总是给在这个熔炉里锻炼过的或者恋过的万千骄子无限的感慨,当自己坐上远去海南的列车时,四年的青春成了往事。我是往事的主角,在淡去的日子里扮演着自己难以定论的角色。我是这段故事的导演、编剧和唯一称职的演员,没有配角。
这一年是猴年,自己已看过两次猴年春节的烟火,这次却在流火的七月背着简易的行囊和影子相慰着走了。刚入大学时候的土气在都市烟火的熏陶下少了许多。
四年前,父亲送我来到有大楼和大师的大学读书,但是,考入大学的激情很快没了。自己也象排净空气的棉花软塌塌的,找不到可以点燃激情的星星之火。大学里的空虚如同空气充溢在整个校园里;迷茫仿佛乌云密布的夜晚让我们找不到感觉,至少我们那个自认为没有帅哥的宿舍里如此。没有激情的日子如同咀嚼别人嚼过的甘蔗渣一样艰涩无味,除了卧谈会、上网、打CS、踢球、睡懒觉不知道大家还在忙什么,不过还有的人四年间泡的妞比泡的茶多,能找到这么一点炫耀的资本也是大学里综合素质提高的表现。芸芸众生多象肥皂泡一样在太阳下看着耀眼,其实都是一副皮囊在不着天地的境地自恋着走向破灭。
记得有人说过,任何心灵的再生和永生,都值得去庆祝。临别的时候当雨水混淆了自已的泪水,整整一种悲凉,像文学里惯于描述的一种姿态一样满心怆然,面朝苍天。心中因为背负着太多既念的命运,所以才会费尽苦心去寻觅。那些四年间我们曾经唱过的歌,爱过的人,流过的泪渐渐堆积成一座时空里落满灰尘的城堡,大一的起点到大四的终点,我俯视前方,已然三生。
人走茶凉,大学是一杯浓茶,人一走,几盏茶杯独留在时间上,让回头的人变得热泪盈眶,离开倾注自已四年青春的城市。对于大学无论无何都不像喝白开水一样平淡,喜怒衷乐在回首的一瞬间业已成为心中最珍贵的记忆。大一理想主义;可以不?思想的脚镣自在的跳舞。大二浪漫主义,在缺失自我的心境里上演风花雪月的故事。大三现实主义,恋爱尚未成功,同志们不断努力的同时开始为考研废寝忘食,为工作四处奔波。大四批判主义,找工作难,找到好的工作更难,如果李白在他也该说一生惟有工作难,蜀道难只能望颈背了。
总期待把某些经历转变成文字,在若干年后当我开始要忘记的时侯,重新拾起,再体会那昨日的种种就像活过了一回。有人说记忆是一壶装满苦涩的酒,风雨之后,再回首依旧是一种痛。但是没有这种痛生活或许有许多的缺憾。记得有这样一句话:;当一个人意识到一颗石比一颗玻璃球贵重的时侯,这个人已经可悲的长大了。
大学的日子恍惚上场,还没有入戏已顿觉沧桑。然而质朴的真诚却在大学的生活里缓慢的褪色,直到把自己隐藏在生活的表壳下面才罢休,然后整齐的换上一张张假面具独有闪烁的四目相对。大学里在一群臭味相投的哥们中间生气时寻找气筒,郁闷时找倾倒自已的心灵垃圾的垃圾箱,高兴时找同学作路边的小店一边点评过路的MM,一边豪饮。毕业找工作的时侯,投出去的简历比孙猴子吹出去的猴毛还要多,可大多入海的泥牛没了音信。那些志坚智达的同学已入研究生的行列或者成为入这个行列荣誉队员在努力着。
四年的花开花谢里读着四季的语言,诠释着岁月的年轮,隙中窥月般读书的日子白驹般远逝了,还记得校园朦胧的灯光,作响的松涛,匝地的绿荫下惬意的日子。那时唯愿长醉不愿醒,这一切已输入记忆的程序。在他乡目光的迷离中仰望天空时能看到天上粒粒的星星,和校园无异,但远方比在校园时更加的迷茫。
大学里开始慢慢的拓展自已爱情的空间,心宜已久的她却最终牵着好友的手上演风花雪月的故事,而对那个清秀的她,自已却没有找到表达的勇气,直到毕业离校的那一天还是没有说出口,没有表达。这个自卑是我心底的痛与身上的胎记一样,步入大学那一就有了。为了告别孤独空虚我选择了图书馆和那些不朽的灵魂在一起度过四年的光阴。
自已算不上老师眼中的好学生,逃课过、补考过、还领过一笔不菲的奖学金,专业课的成绩是不瘟不火,我知道如韩寒所言,如今没有全才,剩下的人才便成了人间蛟龙,可惜命运之神又忘记安排我加入这个行列,我不是蛟龙所以一直这样的碌碌无为生活着。“天地一壶酒,人间几停云”的超然和洒脱在我这样的世俗的心态里难以企及。没有心情在那冬日衰草枯黄,四月绿草茵茵的草坪上滚爬。
其实走的最急的,总是最美的时光,回想起过往的日子,在岁月的岸上守侯着漂逝的浮光掠影。
校园的生活是空虚和臃懒,自己仿佛一块表里机械的发条,慢腾腾的从早走到晚,中规中矩,空虚的灵魂拖着臃懒的躯体在游荡。记得冬日里过刊室的冷清,使原本萧条的人影达到了极致,那份凄凉容不得虚假的亵渎。大三的时候,开始畅想考研的梦,可是乡下的父母已经掏不出供我读书的“子”了,那份萌动的念头在一场酒醉后开始万念俱粉。大四时感觉自己是文化的努力在在等待着奴隶主挑剔的挑选。
等到开始体味人间百味,幡然醒悟还恨读书迟,能在相互送别的刹那抹去泪,潇洒的挥挥手,却怎样也挥不走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里可以思念的点点滴滴。能微笑着孤独的走向漫漫天涯路,却再也无法走出那书声灯影里浓浓的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