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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的晚上,自己呆在房间里抽着烟,看着烟圈渐渐散去,沉默太久后却说不出心里的感受。一个人在海南摸打滚爬,风雨过后还要舔拭自己的伤口,缝合创伤的心灵。窗外的月光洁白的仿佛梦中伊人的手背,但是距离远了,我不能再执子之手了。阳台上有两盆被别人遗弃的盆景,已经是枝繁叶茂展现着勃勃的生机,我这个时候十分的同情它就如同落寞的自己一样,也期待自己有一天在他乡成长。
诚如别人所言,我这样的从农村走出的大学生,除了带有贫穷和向往外,对一切来说都是一无所有,在他乡也是举目无亲。孤独的背影尴尬的游离在城市的边缘,内心深处也落寞不堪,年少轻狂的举止被世俗的沉闷打伤了欲望的翅膀。早起看到衣衫滥褛的拾荒人,在又脏又臭的垃圾堆里讨生活,才明白原来自已也只是一个在城市里另类的拾荒的孩子。
上大学的时候是在一个很江南的城市里度过的,在那里倾注了自己四年的青春,那里是如今的安徽人最为前沿的地方,也是如谈论徽州一样浸染话语最多的地方。在那里自己经历了走向城市第一次的,如在宣纸上泼下的无序的墨,杂乱的涂抹填补了四年的时光。
南国城市里的一个梦魇,一个人像流居都市的冷血蜥蜴清醒着堕落,极力的融入城市,却发现自己原来是水和油无法亲密的接触。竭力地附和着先锋前卫疯狂迷离的另类生活,把玩时新的词语,奢侈地谈论社会时代思想救赎;可是本质里的东西却无法被刻意的清洗掉。在梦魇里,身陷绝境却无路可逃。
匆忙的为生活奔波,无暇于人群背后略显惬意的风景。一不小心就被季节撞得气仰马翻,像被扔到人生的空地上,时常被一种寂静弄得心乱如麻,不知所措。在城里人的“乡巴佬”和乡村里的“城里人”之间无法寻觅到属于自己的归属与认同,总不能像熟睡的人要盖上棉被一般自然。
以为自己是这个城市里不受任何戒条约束的流浪者,用自己的一无所有像于连那样“与整个社会作战”却发现敌手正是自己,于是用一种夹杂着自卑的自尊,把自己包褒起来,拒绝任何的怜悯,甚至真诚的帮助,从这种自我行为中寻找快感和平衡,催人奋进,又带来目光的狭隘成为怯懦的退缩的借口和受伤后寻找慰藉的栖息地。
城市是从“赌窟到教堂的旅程”,在这里有麦当劳、KFC、西餐厅和洋酒行,经历了数不清的怯怯的尴尬的第一次,第一次约城里的女孩吃西餐。第一次吃麦当劳。吃肯德基时那种笨拙而无所适从的表情藏着一种尴尬的羞怯。城市如红绿灯一般冷漠而有规则,面对这种冷漠,乡村成为我们抗拒与自卫的港湾,像一只逃逸的兽,孤独地舔舐伤口,用一种预设的美好来疗伤,渴望填补内心深处“根”的缺失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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