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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吃饭,她能让本来在很亲切的气氛中谈话的人们立刻产生一种距离感,这也算是她的一种特殊贡献。
叶莉莉刚从日本回来不久,据说现在手头很有钱,这也是商一兴缠住她不放的一个理由。
看着叶莉莉那矫揉造作的表演,艾居正悄悄地凑近封牧的耳边说,你看看叶莉莉,她把当演员的那一套又拿出来了。
听了艾居正的话,封牧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感到艾居正的这句话总结得十分到位。
商一兴在一边有些待不住了,他有些忍不住地问,你们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艾居正说的话肯定和叶莉莉有关。
封牧收住了笑,他说,没说什么,艾居正说叶莉莉现在比以前漂亮多了,好像比以前年轻了十几岁。艾居正甚至怀疑叶莉莉是不是在日本做了整容?
商一兴没有说话,他并不相信封牧的话,因为艾居正的那句话很简短,而封牧现在的解释很长,显然是他临时编出来的。况且,就是说叶莉莉年轻漂亮,封牧也没有必要因为这句话而放声大笑,因为这句话实在并不好笑。
商一兴手中的手机这时不失时机地响了起来,他旁若无人地对着手机喊了起来。
和商一兴在一起,艾居正最害怕的就是商一兴在街头上打手机。他的那种劲头,似乎认为自己拥有手机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实际上,现在没有手机的人才是少数,甚至拾垃圾的人也用上了手机。艾居正想,当年商一兴当秘书那几年有手机是一件真正风光的事,那时还不叫手机,而是叫做大哥大,一台一万八九的样子,而且制造得像砖头一样,放在口袋里很不方便,握在手中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想,商一兴那种时刻把手机拿在手中的习惯一定是那时养成的。
艾居正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一个人一旦养成了某种习惯,想要改掉确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比如自己,晚上如果没有饭局,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
趁着商一兴打电话的机会,艾居正对封牧说,这两个人这种劲头真让人受不了,不知道他们在床上是不是也这样装腔作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戏剧化了。
封牧说,没错,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带有很强烈的表演色彩,一定很有观赏价值。
两人不约而同地轻声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艾居正悄悄地问封牧,明天启程?
封牧点了点头,卧铺已经买好了,明天十点四十的车。
到北京具体干点什么呢?艾居正有些不解地问。
在一个月前,封牧就打电话说他要上北京,不过还没有联系好单位,因此两个人当时在电话里也没有多说什么。
到一家广告公司,到那里搞电脑设计。封牧很平静地说,先干着再说吧,如果有更适合我的工作再换个地方。
在大学里封牧就是学电脑的,他和艾居正同一年毕业,当时他们一起分配到了邮电局,在一起住了两年的单身宿舍,后来封牧先结了婚,就从单身宿舍里搬了出去。再后来封牧就辞职下海了,但他在海里扑腾了两年,不但没捞着钱,还呛了好几口水,甚至还险些被海里的鲨鱼给咬伤。封牧想上岸找个栖身之地,可现在所有的单位都在下岗,找工作比找情人还要难上好几倍,因此,封牧准备到北京去闯荡闯荡。
商一兴总算打完了电话。他一边合上手机一边声音很大地说,上哪儿上哪儿呀,艾居正你找个地方?
艾居正一脸认真地说,我找地方?我先得问清楚了,今天是谁做东?
商一兴有些不满地说,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我做东。
艾居正说,如果是你做东,那我就不找。我找的地方只能是我做东。
商一兴有些难堪,他说,算了,本来想让你找个好点的地方,可你还拿一把,那大家就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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