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一兴也弄不清楚叶莉莉的脑子里为什么会储存这么多的毛主席语录,而且她还能运用得这么自如。她把自己称作是不拿枪的敌人,这真是对自己巨大和绝妙的讽刺。现在商一兴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脆弱到了极点,他根本就无法抵抗任何的嘲笑和打击。而且,他也特别忌讳别人提他阳痿的这件事。商一兴愤怒了,他一把扯起了叶莉莉,照着叶莉莉的脸上就是一个耳光。
虽然叶莉莉刚刚躺下去没有几秒,但因为她的困意太浓,因此她已经进入了半睡眠状态。商一兴的这一耳光一下子就把她给打清醒了,叶莉莉睁开眼睛愣愣地看了商一兴一两秒钟,然后哇地一声咧开嘴哭了起来。
当商一兴把手收回来的时候,他的心里立刻就后悔了,他知道这样不能解决丝毫的问题。他知道,他现在不仅仅是恨叶莉莉说的那句话,他也十分痛恨自己的生殖器不争气,他发现,自己的生殖器并不像自己的手那样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时是你让它做什么它偏不做什么,而你不让它做什么它倒是要做点什么。
让他感到后悔的是,现在得罪了叶莉莉这个性伙伴,至少他无法很快再找到一个。而且,他还无法保证自己到时就不阳痿。想到这里,商一兴感到心里非常难过,但是因为他刚刚出手打人,又不想马上承认错误,所以他只是慢慢地依偎过去,把叶莉莉搂在了怀里。
听着叶莉莉的哭声,商一兴的心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忧伤,顿时,他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看着商一兴也流了眼泪,叶莉莉似乎明白了商一兴内心的痛苦,她伸出手来为商一兴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算是谅解了他的粗鲁和无礼。
两个人就那样相拥着,又沉沉地睡去。
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商一兴看了看表,决定今天不去上班。
两个人下了楼,在一家小吃部里吃了一点东西。商一兴一直闷闷不乐,他目光散乱地坐在那里想着自己的心事。
在整个的吃饭过程中,商一兴的脑子里只是回响着一个声音,那就是:伐桂之斧断了。伐桂之斧断了。
商一兴记得这是一部小说里的一句话,但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没有记住别的话,而单单记住了这句话。他甚至已经忘记了那本书的故事情节,却单单记住了这句话,这难道是一种偶然吗?
这一天过得很沉郁,两个人主要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在一家商场,叶莉莉买下了一件衣服,本来她说要自己交钱。但商一兴想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他争抢着把钱交了。
晚上,他们又来到了商一兴的住处。商一兴首先想到的是,试试自己还有没有那方面的能力。
这一回他还算争气,因为他总算勉勉强强地进入了叶莉莉的身体,尽管是那样艰难、迟疑和软弱,但终究还是成功了。这让商一兴很是兴奋。但是他好像并没有兴奋多久,很快就疲软下来。
这个晚上,商一兴的心情好多了,他认为这也许是个良好的开始。只要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那么自己就会好的。他对自己充满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