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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莉莉大约听见了门的响声,因此她在卧室里声音慵懒地喊商一兴进去。商一兴有些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一声,然后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这时商一兴才猛然想到,叶莉莉正在卧室里兴趣盎然地等着他。商一兴清楚,叶莉莉对床上的兴趣,并不亚于他商一兴对女人的兴趣。
尹青蕾的贸然闯入,不仅打断了他商一兴的好事,而且也让他的情趣低落到了极点。他想,应该想办法挣钱了。
商一兴回到了卧室,叶莉莉在那里故作天真地问他,怎么回事?
商一兴说,没有什么,是尹青蕾。
叶莉莉说,是吗?那她没问卧室里的女人是谁?
商一兴摇了摇头。他不想就这个问题和叶莉莉多说什么。因为尹青蕾确实抓到过他和叶莉莉在一起的把柄。
看着商一兴那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叶莉莉的心里充满了得意。她又把她在舞台上的表演才能拿出来了,她有些揶揄地说,她真的没有什么反应?她听见我刚才叫床的声音了吧?她会不会受到什么刺激?唉,真可怜,就是受到了刺激也没有男人帮她解决。这是不是有些残酷?
商一兴有些不耐烦,他一把扯掉了叶莉莉盖在身上的毛毯,说,我让你看看我残酷不残酷。
毛毯被扔在了一边之后,商一兴看到,叶莉莉雪白的身体仍然一丝不挂。
商一兴三下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这比他刚才颤抖着穿衣服要熟练得多,他朝着床上的那具雪白的肉体果然就像饿狼一样地扑了过去。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顺利。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苦苦努力,商一兴发现自己居然不行。
尽管叶莉莉为了帮他采用了好多的办法,但是商一兴居然就没有任何起色,这很让商一兴不解,为什么自己就不行了呢?要知道,自己在以前可是所向披靡呀。商一兴颓唐沮丧到了极点。他的内心很急,但同时又发现,这种事和他急不急没有一点的关系,它甚至对你理也不理。正像毛泽东在一首诗词中所描写的那样: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让商一兴感到奇怪的是:它居然一点不动。
商一兴感到了深深的悲哀。没有任何事情比这种难堪对一个男人的打击更大。他顿时感到万念俱灰。他想,如果一个男人失去了和女人做爱的能力,那么他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呢?
为了使自己有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商一兴一次又一次地爬到了叶莉莉的身上,他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最后他总是灰溜溜地从叶莉莉的身上再爬下来。
看着商一兴垂头丧气的样子,叶莉莉感到很好玩,因为她从来也没有见到过商一兴这种样子。一般来说,商一兴总是像一匹饥饿的狼,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软弱过。
叶莉莉没有想到今天的商一兴会是这个样子,她感到有些扫兴,但她同时又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另一面。看着商一兴的满面愁容,她就像看到了一个娴熟的魔术大师露出了破绽一样。叶莉莉有些忍不住地嘿嘿笑了起来。
商一兴目光凶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使叶莉莉后面的笑声强忍着咽了回去,但是她仍然无法掩饰脸上的笑意。
商一兴一脸不快地坐在床头发呆,他的目光虚虚地望着墙角的一个地方,像是要把那里洞穿。虽然他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心底却涌出了一丝的绝望。
在以前的好多场合,商一兴一直把阳痿这个词当成一种笑谈,因为他实在不清楚为什么一个男人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商一兴甚至还有些不解地想,面对着一个鲜活动人的女性,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阳痿呢?这真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事情了。那时商一兴不会理解,因为他的精力旺盛,他常常感到有劲儿没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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