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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商一兴感到相当的沮丧。
他一直都感到自己在任何方面都是一个胜利者,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
而且,这一切都是从那天晚上开始。
那天晚上,商一兴领着叶莉莉从阳光大厦出来,商一兴似乎是有些等不及了,他一把抱住了同样一脸兴奋的叶莉莉,有些旁若无人地狂吻起来。
叶莉莉有些虚张声势地叫着,这就使她的躲闪带有了一种表演的色彩。也许是叶莉莉的夸张太引人注目,以至于引得那名门卫在不停向他们这边张望。
叶莉莉一边躲闪一边带着娇声地对商一兴说,我们回家嘛,你干吗非得要这样呢?你看人家都看我们了。
尽管商一兴已经意识到了他现在的行为有些出格,甚至吸引了一些无聊人的目光,但商一兴还是很固执地把叶莉莉硬拉到自己的怀里,狠狠地吻了几口,然后才像是有些恶作剧似的放开她。
叶莉莉有些娇嗔地说道,你怎么这么急呀?每次都像是一只饿狼似的。
商一兴说,我就是一只饿狼嘛。
叶莉莉翘起她那有些夸张的兰花手,像是要去揪商一兴的耳朵,她说,让我看看你这只狼有多凶。
商一兴轻轻地抓住了她的那只手,他悄声地靠近她的耳朵说,我们快点上出租车吧。我已经有些等不及啦。
叶莉莉故意装作有些不情愿地登上了出租车。
其实,商一兴的这一切也都带有强烈的表演成分。
不知在一张什么样的报纸上,商一兴看到了这样一则信息,那就是有这样一批人,他们是飞机上的做爱爱好者。在上万米的高空上做爱,那种刺激可想而知。而且,在那种狭小的公众场合,要想做爱也并非易事。这样一来,就更增加了飞机上做爱的新鲜感和神秘感。
商一兴读完这则信息后,他也产生了这样的一种欲望,那就是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来这么一把那该有多好哇。他感到了一种快感和愉悦在他的心底和皮肤的表层上迅速地蔓延。
但是他一想到自己的行为,他又有些沮丧。至今为止,他甚至还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在大街上接过吻,更别谈什么在床之外的场合做爱。
所以在今天的这种场合,他感到了一种冒险的刺激。
尽管叶莉莉很习惯别人把目光投向自己,但是她仍然不能习惯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亲昵,因为这毕竟和舞台有些不同。因为她很有一些舞台经验,所以在任何一种场合里,她都不会显得慌张。
坐在出租车里,叶莉莉不停地用手掐着商一兴,像是在表达她的不满。
到了商一兴的家,两个人有些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床上。他们很快就把对方的衣服扒个精光。
因为两个人不是第一次做爱,因此他们显得轻车熟路,而且叶莉莉也没有拿出那种类似舞台夸张的动作。倒是商一兴那种猴急的样子,使他像一个非常蹩脚的演员。他草草地做了一些爱抚的动作,然后就很粗暴地进入了叶莉莉的体内。
叶莉莉不愧是受过训练的演员,尽管商一兴的爱抚有限,但她还是很快地进入了角色,她不仅很快地潮湿而且身体柔软如泥。
正当叶莉莉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响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很怪地响了一声。
商一兴一下子僵在那里,他被这响声吓了一跳,而且他根本就不清楚客厅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叶莉莉好像也从僵死的状态下苏醒了过来,她悄声地对商一兴说,客厅里有人。
商一兴很紧张地从叶莉莉的身上爬了起来,急慌慌地开始穿衣服。他想,一定是小偷悄悄地闯进了自己的家。尽管自己的家是三楼,小偷进来好像有些难度。但因为二楼安装了防盗窗以后,三楼也已经岌岌可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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