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以《红楼梦》性描写的作法要求《金瓶梅》,正如不能以《金瓶梅》的几乎不写少男少女要求《红楼梦》一样,这两部书在性描写上没有真正的可比性。从而不仅各有其存在的理由,而且时至今日,以“情”为高尚、“性”为肮脏的偏见,也早就该扫除了!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说,《金瓶梅》的写“性”与《红楼梦》的写“情”[全文]
李国文先生的文章《曹雪芹写性》中有一段颇令中国文人尴尬的话“……可在卧室里的道学家们嫌红楼梦的肉欲描写不过瘾不精彩枕头底下压着的却是金瓶梅,天天读的……”另外一句我很赞同的就是“……但到了现代、近代、当代,又有两类人渐渐成为了色情文学的常做主力,一是患阳萎症的男作家,一是只有身体而无文学的女作家”。……[全文]
《红楼梦》的“意淫”,《金瓶梅》的“欲念”,本没有高下之分。精神的和肉体的需求也是人类必须兼顾的食粮。无所谓雅,无所谓俗。都离不开男女,离不开“色”和“情”。 ……[全文]
有性描写的作品往往与淫秽色情的东西难以划清界线,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我认为区分它们的标准就是性描写的目的是什么。专为写性而写性就是淫秽的东西,写性是为了塑造人物的形象,阐述故事情节的逻辑关系就是文学性。任何事物都会有其积极的一面,也会有消极的一面,但我们不能因为文学作品中的性描写有负作用而不顾事实的舍弃它。如果那样文学作品就会失去它应有的光辉和警示作用……[全文]
编者按: 《金瓶梅》基本上对待性事进行了大胆的自然主义的叙述,因而一直被斥为第一大淫书;曹雪芹清醒地避开了艳情小说的迷惑,在《红楼梦》这部名著中,几乎没有一处具体涉及到“性”,即使是因为情节需要而非得指涉不可,他也只是轻轻带过,不予着力渲染。曹雪芹无疑是一个有着“洁癖”的作家,这种“洁癖”就是艺术创作中的唯美主义。曹雪芹不是一个禁欲主义者,在《红楼梦》中,我们依然可以读到无处不在的“性”,只是他把“性”隐藏在文本之下了。只有深谙了《金瓶梅》之后,才能洞察《红楼梦》许多隐晦之处的性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