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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外表上显得谨慎、保守的女性,菊治越是希望不顾一切地剥去她们的假面具。
现在,菊治的手开始慢慢向下延伸。
冬香一直穿着衬裙,他并没有特地将它褪去。
衬裙胸前的刺绣非常可爱,微微斜在一旁的吊带也十分动人,最令人享受的是她丝一般滑溜的肌肤。
菊治的手一边抚摸着她的肌肤,一边缓缓地滑向她最为隐秘的地方。
和菊治料想的一样,冬香穿着内裤。
当他的手触摸到内裤边缘时,冬香顿时蜷起了身躯。
这确实是最后一个堡垒,不可能简单地予以占领。菊治这样想着,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又不可能不去脱她的内裤。
菊治又把手压了上去,冬香再次蜷起了身体。
这样来回折腾了好几次,菊治终于开始动真格的了。他左手牢牢抱住冬香,使她不能动弹,用劲伸出右手往下拉她的内裤。
尽管如此,冬香还是不断挣扎。但她拗不过菊治,被脱去了一边的内裤,随后她放弃了反抗。
在脱另一边内裤的时候,她开始合作,弯了一下膝盖,很容易就拉了下来,于是遮挡冬香身子的只剩下一条衬裙。
总算进行到了这一步。
菊治满足于他苦心经营的成果,他拥住了冬香,冬香也悄悄地挨近了他,她全身上下柔软而温暖的感觉传给了菊治。
菊治发现冬香的身体出乎意料的丰满。
从外表看时,菊治觉得冬香有点儿瘦,可能是骨架小的原因,但她身上该丰满的地方都相当丰满。
“滑溜溜的。”菊治一边在冬香衬裙里面从后背摩挲到圆圆的臀部,一边低语。
“好白……”即使在黑暗之中,他仍然察觉冬香皮肤的细腻和白净。
是因为冬香出身于大雪皑皑的富山的缘故,还是只有她一个人与众不同?不管怎样,自己没看错人,菊治再一次想到。
上次在咖啡吧,突然听到对方是自己的崇拜者,心里的确怦然一动,然而在看到冬香的第一眼,菊治心里就有所感觉。
虽然描述不清冬香有什么特殊的魅力,但菊治却觉得她是个“好女人”。
身上只剩下一条衬裙的冬香,霎时显得十分柔弱。与其说她身为人妻人母,不如说她像一只放在猛兽面前的羔羊。
当然,猛兽就是菊治本人,他提醒自己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已经脱到这种程度,菊治当然希望早一秒和冬香结合在一起。
但是动作粗暴毕竟不是好事。一定要温柔体贴、毫不急躁,有时还要使女性变得冲动、焦急才好。
这是菊治长年累月和女性交往中亲自获得的经验。
菊治重新开始亲吻冬香,然后悄悄把手伸进她的衬裙,摸向她的两腿之间。
冬香立刻弓腰避开了,与其说是一种拒绝,不如说是出于羞怯之心。
菊治停了一会儿,好像又想起来似的伸出手去,终于达到了目的。
那隐秘而柔软的芳草地。
关于女人的私处,菊治并不喜欢那种土壤肥沃,芳草黑亮繁茂的类型。
他私下猜想冬香属于颜色浅淡、芳草并不茂盛的那种。果然被他猜中,菊治对冬香的爱怜于是又加深了一层。
菊治的手若无其事地在她的芳草丛中穿梭往来,他迷失方向般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终于,他的手指仿佛在芳草深处探到了一口小小的泉眼,从那儿只要再前进一步,就可以陷入快乐的沼泽之中。
即使这样,菊治还是按捺住自己喷薄而出的欲望,轻轻抚按着快乐源泉上面那个小小铃铛般的东西。
冬香脸朝上躺在那里,头微微侧向一旁,腰部也有点儿往左边躲闪。
仅从她的样子上看,似乎在逃避着什么,但身体的实际位置并没有多大变化。
看到眼前的景象,菊治放下心来,他继续爱抚着冬香,当他的手指不知不觉中迷路似的走进泉眼之中时,冬香开始娇喘。
这种压抑的喘息声使得菊治再也无法忍受。他分开芳草深入进去,指尖感受到了泉的湿润。
现在,冬香已经产生了快感,菊治乘胜追击。
即使不再年轻,可是事前温柔的前戏,菊治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菊治发现冬香的身体缓慢地燃烧起来。
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吊带衬裙的时候,在菊治眼里,不知道什么地方显得有些娇弱,然而在菊治精心呵护之下,眼下冬香又显得十分饱满。
菊治的身体也如愿地茁壮起来。
“现在正是最佳时刻……”菊治心中暗念,他慢慢撩起冬香的衬裙,将身体凑了上去。
菊治身体的敏感部分好像碰到了她的右手。不知冬香是受到了惊吓,还是有些胆怯,刹那间,冬香的右手慌忙避开了。
他继续靠了过去,轻轻抬起她的左腿,在冬香两腿分开之际,从侧面悄悄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冬香顿时发出了“啊”的一声低叫,随着菊治不顾一切地继续深入,她嘴里又吐出一口轻叹。
终于和冬香结合到了一起。在喜悦之中,菊治松了一口气。
事前菊治有过各种顾虑:冬香如果进行抵抗,两个人之间尴尬起来怎么办?即使冬香同意,自己身体的关键部分会不会一蹶不振?等等。
眼下这一切忧虑都已经过去,菊治确确实实地进入了冬香的身体。
而且和那种男人从正面攻击的夸张姿势不同,侧体位对于男女双方都十分适合,不用勉强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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