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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为汉人令玄所写的“赵飞燕外传”里说:丰若有余、柔若无骨的赵飞燕,为了承欢固宠,把她的妹妹赵合德也推荐给汉成帝,成帝得赵合德之后,龙心大悦地说:赵合德真是温柔乡啊,我要在里头养老送终,一辈子也不出来了。
赵合德为何能让汉成帝神魂颠倒,意乱情迷呢?最简单的解释是赵合德工于媚术。
“媚”是女人掳获异性的最佳武器,“妩媚纤弱”也好,“烟视媚行”也罢,女人的万千风情就全在一个“媚”字。把这个道理阐释得最清楚透彻的是清人李渔。
李渔在《闲情偶寄•态度》里说:
古云:尤物足以移人,尤物维何?媚态是已。……媚态在人身,犹火之有焰,灯之有光,珠内金银之有宝色,是无形之物,非有形之物也。……女子一有媚态,三四分姿色,便可抵过六七分。……试以二三分姿色而无媚态之妇人,与全无姿色而止有媚态之妇人同立一处,或与人各交数言,则人止为媚态所惑,而不为美色所惑,是态度之于颜色,犹不止于以少敌多,且能以无而敌有也。今之女子,每有状貌姿容一无可取,而能令人思之不倦,甚至舍命相从者,‘态’之一字为崇也。”
李渔把女性的“媚态”说得神乎其神,并认为选美的第一要着在于选“态”。“是知选貌选姿,总不如选态一着之为要。”“态”是天生的,不可强造,但经过朝夕熏陶,也可以感染成态。
李渔的见解虽然精辟;可是还是略嫌抽象,诗歌里形容女人媚态的实例很多,且引几首以作说明:
宿昔不梳头,丝注被两肩;婉伸郎膝下,何处不可怜?(六朝《子夜歌》)
这是形容一个把长披散开,腻在情郎膝下撒娇女子的媚态。
晓妆初过,浓檀轻注些儿个,见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渐引樱桃破,罗袖已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亵污,绣床斜凭情无那,乳嚼红茸,笑向檀郎唾。(宋人欧阳修《一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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