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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往事,像是仄仄的光阴隧道,穿越一条窄窄的江南古巷石板路,湿漉漉的心情,浓烈的忧伤,芬芳优美。犹如这个古巷里,突然,飘过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回眸一个眼神,柔美风情,怦然心动。
这个季节,有点冷,再加上耳边这首《Seasons in The Sun》,用来怀念,刚刚好。
秋雨这样通人性,总是在午夜悄悄走来,再在清晨到临之前,悄悄离去。早上,拉开窗帘,潮湿的地面,告诉你,小雨昨夜在这里欢畅一宿。你笑:连小雨也这样通人性,不愿在白天淋湿你的脚步,留下干净的清晨,用来享受。
秋冬交接之际,很多的心愿,悄悄萌芽,不明白什么原因作祟,突然想在这个季节,和自己爱的人,去影院,躺在自己的爱人怀里,看电影。假借电影之名,实质是想享受那种被宠溺的感觉,怀念那个单薄却又厚实的臂膀。躺在他的怀里,不去在意电影的情节,却在记挂他手中的那袋爆米花,第一个是塞进你的口中,还是他的口中。
去年,笨笨在的冬天,他拉这我的手,急切地寻找电影院,而我,总是用力抽出我的手。不是不懂得浪漫,如果浪漫的代价是金钱的话,我宁愿享受两个人相顾无言的冷清。
今年的夏天,他死缠硬打,我终于答应他的要求,在一个下午,两个人走进影院,其实,这是我们近十年来第一次走进影院。时代不同,情调也变了样。当看电影成为一件奢侈的事情,情调也黯然而生,用来情人幽会,最合适不过。
笨笨是这样的激动啊,位子靠在前面第二排,电影开场,他突然跟我说,音响很吵。我紧张地环顾四周,幸好没有人在意我俩,不然,别人看到他的局促多丢脸。
窗外已黑,走出办公室,缩紧了脖子。这样的夜里,一个人最容易冷清,女人都是矫情的动物,她寒冷的时候,希望身边有个肩膀可以依靠;她哭泣的时候,可以有张纸帕恰好递上;她孤独的时候,身边的电话想起,传来他动情的声音……
去年,也是这个季节,寒风瑟瑟,赴一个宴会,结束后,夜已深,一个人走。前面是一对小情侣,男人张开双臂,紧紧环绕身边的女子,像是拥抱一件绝世宝贝。我就这样跟在他们身后,走啊走啊,不知不觉,泪水就湿了脸。
后来,我跟友人说,最不爱秋天,因为秋天容易让人感伤、让人孤独。
有的时候,特别憎恶自己的矫情。祈愿,于秋天气爽之日,登高望远,山端之上,穿越秋色苍凉,看长河蜿蜒、山色如黛。刹那间,像走过众生浮态的老者,看透人间冷暖,万事不挂心头。清灵通透、大彻大悟,生命以最超然圣洁的姿态,孤世傲立。
就这样,不知不觉,踱至楼下,小区漆黑,灯光如星点,温暖各自房间里的家人。楼下那个馄炖的摊点,还在执着守候最后一个顾客,灯光下,炉灶里散发出的热气氤氲,娉婷袅袅穿越寒冷的空气,大爷慢条斯理地动作着,专注、沉着的神情,在这一刻,景象幻化成图腾,仿若穿越千年,直触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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