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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后的第三天,杨雪婷向母亲和弟弟告别,和阿玲一起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那天,她才和宋祖国见上面。这期间,宋祖国基本上是隔三差五给她打电话。每次打电话,少不得说一个“想”字。杨雪婷心里甜丝丝的。宋祖国本来是可以和她在一起的,但春节一过,父亲就拉着他在北京城里走亲访友。他是他父母的独生子,父母自然是希望他在仕途上有所发展。他家的亲戚和父亲的一些老朋友老同学很多都是政界商界的风云人物,春节期间带他走访,自然是个机会。亲朋故友,是需要常来常往的啊,拜个年,叙叙旧,联络一下感情,再正常不过的了。温故而知新嘛,才能亲上加亲的。年轻的宋祖国以后要想所有作为,是少不得这些人的扶持和帮助。走访了亲戚和父亲的朋友,宋祖国原想可以去见杨雪婷了。谁知道,父母又商议要去香港呆几天。他叔叔在那里,他不好不去,只得又是随了父母的意。他叔叔是香港一家中资公司的老总,在香港定居。在香港的几天,宋祖国每天牵挂着杨雪婷,明知道杨雪婷还要看书,但电话还是没有少打。恋爱中的人,就是这样,有一种不可抗力在左右着自己。从香港回来的时候,已是元宵节的头一天。所以元宵节那天,他也不管是过节不过节了,一大早就去见杨雪婷。
相思之苦,味难嚼,相思之愿,谁能违!
阿玲元宵节那天一早便陪父母登长城去了。她父母正月初十到北京,就住在阿玲住处附近的宾馆。阿玲父母来了,她当然要全身心地去陪。她头天晚上还邀杨雪婷一道去登长城呢,杨雪婷考虑到宋祖国要来,便借故推脱了。
宋祖国来的时候,送给杨雪婷一件他从香港带的礼物。那是一个很精致的铂金耳坠子。他递给杨雪婷的时候,杨雪婷有点激动。但杨雪婷不是很喜欢,因为她从来不戴耳坠。杨雪婷将耳坠捧在手里,对宋祖国说:可惜我从来不戴耳坠的。宋祖国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她耳朵上面什么都没有,便说道:那你以后用吧。杨雪婷说:恐怕也不会,我不喜欢耳饰的。宋祖国想了想,说:那就送你母亲,你说是你买的。杨雪婷说:那怎么成,我母亲也不喜欢戴这玩意的啊,干脆,你带回去送你母亲。宋祖国笑笑说:你倒会想。杨雪婷也笑笑,说:心意我领了,你拿回去吧。宋祖国不好说什么,看着杨雪婷,点了点头。
接着他就要吻杨雪婷。两人拥抱在一起,杨雪婷心突突地跳,绯红着脸。女人对情感上的事总是被动着的,但也是很投入的。当宋祖国吻她时,她总是默默地承受。整个身心的投入了。然而,男人的要求和欲望是无止境的。他们不可能总是停留在原来的动作和想法上。宋祖国吻着杨雪婷,两只手就开始在杨雪婷身上抚摸起来。先是隔着衣服,接着手就伸到杨雪婷衣服里面,要抚摸她的胸部。杨雪婷情不自禁,脸上发烫,像有一百个火炉在周围燃烧。当宋祖国的一只手伸到杨雪婷胸部里面时,杨雪婷简直要窒息了。她少女的胸部从来还没有被人碰过,现在她就范了,她是被动的,也是自愿的。她喜欢宋祖国,爱着宋祖国,她愿意为他做很多的事。
宋祖国大声地喘气,失去理智似地又要脱杨雪婷的衣服。那种本能的欲望现在让他不顾一切了,他要得到杨雪婷。然而杨雪婷却变得非常理智。她拿开宋祖国的手,她拿了很多次才拿开,又推开他的身子,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作了一次深呼吸,对宋祖国说:你坐下,我有一件事要对你说。
宋祖国坐下了。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对她说一件事。什么事这么重要,什么事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是不是什么借口,以让他此时不能得心应手呢。
宋祖国问:你有事要对我说?
杨雪婷眼睛突然湿润了,她不能正视着宋祖国,非常局促不安地低着头,说:是的,我有话要对你说。她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说话的神态却非常严肃,宋祖国不能不肃然正视着她,等待着她说话。杨雪婷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湿润着眼睛,看着宋祖国,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并不是一个天真无瑕的少女之身的杨雪婷,你明白我说的话意思吗。宋祖国看着她,点点头,不说话。杨雪婷接着告诉他,她有一段非常不愉快的经历,一个刻骨铭心的痛苦的记忆,有一个丑恶的男人守去了她的少女之身。
宋祖国沉默了很长时间,问杨雪婷:他是谁?
杨雪婷摇摇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宋祖国走到杨雪婷跟前,双手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说:你安静一下,什么都别说了。杨雪婷哭得更厉害了,身子抽搐着。宋祖国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安慰她,两只手不停地拍打着杨雪婷的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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