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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安徽文坛,再没有什么比鲁彦周先生的逝世更能让人震撼的了。鲁老的逝世,让很多人心情沉重,竭力反思。安徽文坛的一面大旗就这样的倒了?!
一个人走了,引来几千人送行,我们不能不感叹一个人的力量,一个作家的力量。我觉得那是鲁老灵魂的力量。
我是读着鲁老的文章而成长的。他的作品厚重,真实,深刻,始终带有这个时代的印记。我们这一代人,青少年时代是在文革中度过的,蒙蒙懵懵,不经世事,那个时候正值鲁老的状年,但他深受其害。文革后,他蓄积勃发,作品一发而不可收,逐步在安徽文坛乃至中国文坛奠定了自己的位置。评论家说,他开启了先锋反思小说的先河,作家说,他给了我们这个时代每个作家可比的力量,而广大读者说,它让我们认识了这个与生俱来的时代,它让我们有了生存的力量。生为安徽人,我读过鲁老的几乎所有的作品,也许有些作品我读得没有那么用心,也参加过多次鲁老新作的作品研讨会,感受鲁老的作品实实在在,感觉作品中的人和事,就在我们身边,感受他的作品随着我们这个时代而跳动。我的感受出自我的内心,我的心随之跳动。读〈阴阳关的阴阳梦〉,我就像在听一位经事老人讲述一个美丽恻隐而又离奇曲折的故事,那故事至今还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起伏。
鲁老的作品厚重深湛,鲁老的为人却朴实平易。新千年到来的前日,我受报社之命,要组一个专版——《安徽名人畅谈新世纪》,我想到了鲁老。通过电话之后,鲁老邀我到他家里作客。一套不是很宽敞的老式套房,我感受到的却是浓浓的书香。鲁老一副深沉的嗓音。说起即将到来的新世纪,鲁老目光沉邃,却豪情满怀。新的世纪,新的曙光,他有很多的计划要完成。正在创作的《双凤楼》接近尾声,很快就要付辞,他还要写一部关于梨园的长篇小说,这些之后,他要对自己一生的文学之旅作一番总结……他的计划,把可用的时间都用上,估计需要十年。我想像,那时候他该八十岁了吧。他知道我是文学青年之后,我们很自然地谈到了对文学的看法。鲁老向我谈得最多的,便是他一向倡导的文学的精神。文学作品讲究精气神,那是文学的灵魂,没有这些,我们的读者看到的只是干巴巴的作品,只是一种摆设。那时候,他说了很多鼓励我的话,至今还犹在耳边。
那次见面之后,我就读到了他的三十多万字的《双凤楼》,不隔几年,我又读到了他的七十万字的《梨花似雪》。
现在,我捧着四卷本的《周彦周文集》,眼泪都下来了。我不知道鲁老心目中的计划可完成了,但他却匆匆地走了,带着我的惆怅,也带着我对他的深深的敬意和思念。我祝福他的灵魂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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