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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请我来……协助调查?”
侯队长正色地:“是协助调查,希望你配合。”
“这架式,”马克扬并不买账,“是调查还是审讯?”
侯队长:“你以为呢?”
马克扬:“我要我的正当权利。”
“你以为这是你家?”小周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小周还要继续说什么,侯队长举手阻止,语调平和地:“我们就是要把这案子弄清楚,所以要问你,这是正常程序,希望你配合。”
“我没有犯法,”马克扬道,语调也很平和。“这是圈套和陷害。我要求与我社的领导和省纪委领导通电话。这也是我的合法权利。”
“你以为抬出省纪委就能吓唬人?!”小周盛气凌人,“省纪委很大吗?”
马克扬嘲弄地:“你以为呢?”
“就凭那两人的指证,”小周道,“我就可以定你的罪。”
“是吗?”马克扬不屑地,“定罪,好像是法庭的事吧?在改革开放的今天,我国可是在加强法治。”
“……”小周还要张嘴,侯队长举手,再次阻止。
“马克扬,”他语调还是很平和。“我希望你能理解。有人指证你,我们就要调查和取证,这是正常程序,也是办案的基本要求,希望你能理解、配合。”
“我不是也跟你讲过,这是圈套,是陷害。”
“就算是圈套陷害,”侯队长耐心地,“你也得给我们讲讲前因后果吧?”
“前因后果我早已给你们讲过了,可你们不相信,所以,”马克扬坚持道,“我必须得给我的领导打电话,你们不能剥夺我这权利。”
“我也得请示领导。”侯队长起身出去。
“你这人可真嚣张,”小周说,“记者就了不起吗?”
“不是记者了不起,”马克扬道,“是正义和公正了不起。”
“收起你的正义公正,”小周不耐烦地,“正义公正是你说吗?老实交代,你到那儿去干什么?”
“采访,取资料。”
“没有杀人?没有强奸?”
“没有,我到那儿时,已经那样了。”
“可有人指证,你一小时前已到那儿了。”
“这是诬陷。”
“嘴硬吧,”小周狠狠地,“我总有办法让你开口讲实话。”
马克扬:“知道什么叫拭目以待吗?”
小周被呛得怒火冲天,喘着气,鼻尖上一颗醒目的黑痣如一只小苍蝇随着喘气在扑腾扑腾。
“你……”他用右手食指指着马克扬的鼻子。“我看你能嚣张几时!”
侯队长进来,对小陈说:“把他的手机给他。”马克扬接过手机拨号。
“有几句话我得说在前头,”侯队长一板一眼,“你不得小声讲话,不得说暗语,更不能串供,我们得在这里监听。”
马克扬看着他,微笑,继续拨号。
“嘭”地一声,审讯室的门被闯开,进来一个年青警察。
“队长,”他喘着气,递给侯队长一张检验单。“不能让他打电话。”
侯队长一摆头,小周、小陈立即从马克扬手中抢过手机。
“马克扬,马大记者,”侯队长将那张检验单竖着举在他眼前,一改平和的语调,语气中充满讥讽与蔑视,“这是刚从人民医院DNA检测中心取回的化验单据,留在死者身上的精液与贵大记者的DNA完全吻合,也就是说,这些精液就是你射的……我看你还嘴硬!”
“这,怎么可能?”马克扬张口结舌,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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