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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不扯那么多,就说案子。”东林无奈地,“这案子归分局重案组侯队长管。”
“侯队长?”倩茹思索着,“哪个侯队长?”
“读警校时,到咱家来过的那位,咋,还没想起来?瘦瘦高高的,鹰钩鼻子……”
“是他?”一个瘦高的身影浮现在倩茹眼前,她抓住东林的手急切地说,“快,给他打电话。”
“急什么?咱爸早打了。”
“怎么说?”
“正做DNA检测呢。”
“在哪做呢?”
东林:“在人民医院DNA检测中心,那儿是国家指定的权威机构之一。”
“他妈妈就在人民医院工作,”她指着小杰说,“我得告诉她。”
“你有她电话?”
“有哇,她刚才还给我打了呢。”
她拿出电话,歪着头,想想,说:“不行,”她拿过小背包,“你得陪我去看看。”
“老妹呀,”东林道,“这是地方上的案子,我不好插手。”
“哥,”倩茹一本正经地问,“你有几个妹妹?”
东林不解:“不就你一个吗?”
“你不是盼着咱爸包个二奶,再给你生一个?”
“这哪跟哪呢?”东林无可奈何,“我算服你了。”
“早服,不就少费这么多口舌?”说着话起身,“我先得把这小不点儿送家去。”
东林跟着站起来,嘟噜着:“要真生一个还说不定是弟弟呢。”
“好哇,你说的什么?”这下被妹妹抓住辫子了,“我告诉咱妈去,看她不揪你耳朵。”
“别,别,”东林告饶,他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我可是开玩笑。”
倩茹假意地:“不行。”
“我帮你还不成吗?”东林急了,他小时候就尝过妹妹任性的苦头,搞不好老太婆又要跟老头闹个天翻地覆,这不是影响家庭的团结与和睦吗?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笑,带着胜利的喜悦:“这还差不多,还不快去!”
他边走边说:“你得帮我一个忙。”
她放下小杰,牵着他。“说吧。”
“打听个事,”他笑着问,“近两周,咋没见你那位好同学到咱家玩?”
“哪位?”
“就那位……”他有些结巴,“头发……身材……”
“许鸢罄吧?”
“对呀,”他吃惊地,“你咋知道?”
“我是你老妹咧!”她一针见血,“你那点鬼心思……喜欢人家,自己告诉她呀,还国际刑警、大英雄呢,说句话都不敢?”
“老妹呀,”他讨好地笑,“我去说总是……”
“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我去说?我可告诉你,许鸢罄可是我们学校里有名的大美人,既漂亮又贤淑,追她的人可排着队呢,你要是晚了,后悔莫及哟。”
“哎呀,你哥内向嘛,”他搓着手,“这不要你帮忙吗?”
“跟我贫嘴一套又一套,”她揶揄地笑,“真上台面就蔫了?”
“我怎么能跟你比呢?”他急,小声嘟噜,“脸皮跟老城墙根似的。”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脸,”他捂嘴,赔笑地,“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好吧,”她拿出手机,“我帮你约她,你要怎样谢我?”
他拍拍小杰的脸,“我不是在帮你马大哥洗冤吗?”
他还真懂事,改口称马克扬马大哥。她拨号:“喂,老死党,咋不给我打电话?哎呀,有人要请我俩看音乐会,对,后天晚上西班牙国家音乐团,猜猜,是谁?我说呢,真是心有灵犀?好吧,我哥来接你,行,我也来,你不怕我当电灯泡?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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