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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哄他:“看大象小金鱼,也得要姐姐填饱肚肚吧?”
“好,你吃饱了我们就……”他睁大眼睛,很认真地点头。突然,他指着背投,眼睛发亮,闪出兴奋与激动的光。“爸爸,爸爸……”
“你没发烧吧?”她笑着摸摸他的额头,看看门边,“在哪呢?”
“电视里,电视里……”他叫。
她顺过头,“咦,还真是马克扬?!”
主持人旁白:“有目击者指认,记者马克扬一小时前出现在凶案现场。到目前为止,他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此案正在审理中……”
“天哪!”向倩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慌忙地拨号,“爸,我是倩茹……”
“我知道了,”电话里传出向大同沉重稳健的嗓音,“是马克扬的事吗?”
“是。”
“我桌子上还摆着一张明天早报的清样呢,在醒目的位置有一篇题目为《记者涉嫌奸杀采访对象》。”
“是他干的吗?”
“你说呢?”
“不会!”
“有根据吗?”
“没有,”她说,“凭直觉,不会是他。你想想,他前天刚下飞机,儿子便被绑架,今天一大早他就犯奸杀,他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我也这么想,这中间有什么蹊跷呢?”
她机关枪似的:“犯蹊跷还不赶紧救他?”
“这我知道,”向大同道,“我不也着急吗?可事情也总得一步一步地办呀。”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想想不放心,又拨号。
“喂,”电话里传出她哥阳刚秀美的嗓音,“倩茹吗?”
“救我呀……”她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咋啦?”她哥焦急地,“倩茹,倩茹,怎么回事?你倒是跟我说呀……真是急死人,说话呀,我的好老妹,哎呀,你在哪?我来吧。”
她抽泣着:“在我们家楼下的会所里。”
“行,我十五分钟到。反正我也该回家看看咱爸妈了。”
不到十五分钟,年青俊美的向东林便出现在倩茹的眼前。见哥哥准时到来,倩茹破涕为笑,她对小杰说:“小杰,叫哥哥。”
小杰盯视着他,一双眼睛嘀溜地转,张开嘴:“大帅哥哥。”
“哈,这小孩一张甜嘴。”向东林眼睛发亮,“这谁家的小孩?”
“不就是那马克扬的。”
“呵,我明白了。”东林坐下,调侃地,“是不是人家不回你邮件,就绑架了他的孩子?现在人家报案了不是?”
“说什么呢?是咱老爸要帮人家带孩子,可不关我的事。”倩茹白了他一眼,她指着小杰,“现在是他爸出事了。”
“出啥事?”
“奸杀。”
“奸……杀?”东林吃惊地,“这是咋回事?”
“我知道还找你?这不白问吗?”
“那,我问谁?”
“你是真笨还是不愿帮我?问老爸呀,他可是咱爸的得力干将。”
“对呀,问老爸。”他拍拍后脑勺,拿出手机。“喂……爸,是我……东林啦,现在在我家楼下的会所里……对,今天就在家住……”
“说正事啦,”倩茹心急火燎,“拿着个电话东拉西扯……”
东林伸出左手,做着手势要她静声。“哦……爸,是这样,妹妹哭天抢地地把我叫来,我问问,这马克扬是怎么回事……哦……嗯……我明白了。”
他放下电话,脸色逐渐严肃,他说:“妹妹呀,你我都是年轻人,要说前卫嘛,我也前卫。可这马克扬太有女人缘……”
倩茹不耐烦,打断他:“哥,说案子吧,咋扯这么远?”
东林赔笑:“我跟咱爸一样,是担心你呢……”
“担啥心呢?瞎担心。”倩茹道,“我是喜欢他,当我在电视上见到他时,我就喜欢,我才不管他有没有一夜情呢。哥,都什么年代了?还年轻人、前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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