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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谈中,他知道,她是边西人,到楠东打工已好几年了,而且还找了个楠东老公,有一个三岁的小女孩。
“明天上班吗?”马克扬问。
“不,我请假了。”她说,“我对单位讲,我老公明天回来,我要去机场接他。”
他有点失落,“你老公,明天……真回来?”
“是,”她娇笑着,“不过是明天下午五点从上海起飞。”
“马克扬。”有人叫。
马克扬奇怪,在这深深的夜里,有谁认识他?一位姑娘朝他奔来,她朝气蓬勃,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信息——她是向倩茹。
“倩茹?”他有些吃惊,“这么晚了,你咋在这儿?”
“跟同学一起看演唱会。”
“演唱会?”
“是呀,”她说,愉快而兴奋。“刘欢、那英,还有阿杜。”
“是吗,”他说,“那……你同学呢?”
“回家了,”她说,“演唱会完后,大家就各自回家了。”
“来,我给你介绍,”马克扬说,“这位是薪虞铃,海洋公园管理处的。”
“我知道,昨天上午我见她找你签名来着。”倩茹斜着眼,并不友善,把他拉过一边。“听我爸说,你今晚有采访,就是她?”
“是呀。”马克扬赔着笑。
“不会吧,”她邪邪地笑,小声地但却是恶狠狠地,“我可要告诉我老爸,你不是在采访,你是在会女人。”
“别,”他告饶,“你可千万别告诉你老爸,他可要打破我的头。”
她悠悠地问:“不告诉也行,你要怎样谢我?”
马克扬只求姑奶奶嘴下留情,“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不可不算数。”她不依不饶,以小卖乖。“让我想想,要你怎样谢呢?”
“是,是,”马克扬忙不迭地,“怎样谢都行。”
她大度地挥挥手:“好吧。先记着,等我想起来了,再找你。”
“行,你随时找我。”他看看表,“我看还是先送你回家吧,这么晚了,你老爸老妈可要担心了。”
他对薪虞铃道:“你等我一会,我给她叫个车。”
他叫了辆出租,把她送上车:“你回家告诉小杰,我明天去接他。”
“行,”她招手,让他俯耳过来,狠狠地:“你可不许和她胡来,不然,哼!”
他撒谎:“不会,快回家吧,啊。”
“她是谁呢?”出租车走后,薪虞铃问,“你这么关心?”
“我主编的女儿。”
“她喜欢你?”
“不会吧,”马克扬言不由衷,“她这么小,还不满二十呢。”
“女人啦,”她笑道,“女人有女人的直觉——这才叫人小鬼大。”
“是吗?”马克扬不愿再谈这话题,轻搂着她,嘴唇在她耳边蠕动,“我们去哪?”
“随你。”她口气里有点羞涩。
“去我那也行,”他面带难色,“不过,我现在住的是社里的公寓,条件恐怕不太好。”
“就去我那儿吧,”她说,表情顿时换作娇羞和欢快,“反正我一人在家。”
“行,”他满心欢喜,“就到你那儿。”
他招了辆的士,去了西城花苑。
她的家是一个典型的三口之家的布局,不大,两室一厅,小家碧玉型的装修。进门后,她扭亮灯,灯火辉煌,如同白昼。她来到客厅的落地窗边,拉上窗帘,他跟着她,从后面紧紧地搂着她,吻她的耳根,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反应扭曲着……
她转过身来,轻笑着,吻他。“你看看电视,我先洗个澡,再给你洗,好吗?”
“好哇。”他放开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你慢慢看着,我去洗澡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行!”
当她重新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有些惊讶——她全身裸露,一丝不挂,散发出沐浴之后浓浓的芬芳,除了头发眉毛外,光滑湿润的身体上竟然找不到一根毛发。他张开双臂,将她芳香的肉体揉进他的怀里。她为他解着纽扣,轻慢地脱光他的衣服,牵引着他,将他带进卫生间。浴缸里已蓄满了热水,他跨进去,躺下,她也跨进去,骑在他身上,轻柔地为他擦洗。他微闭着眼睛,享受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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