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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莫非……是刘志民?”
“这倒有可能,我去海城前,找过罗天成。”马克扬紧锁眉头回想前情。
“他怎么说?”
“他什么也没说,”马克扬长叹一口气,“我见着他的时候他已傻了,根本不能讲话。据说,他老婆被车撞死后,他就是这个样子了。也可能是装的,我给他留有电话,他有事可以找我。”
“是吗?”向大同皱着眉,“是正常的车祸?”
“车祸怎么正常呢?”马克扬笑道,“不过,看样子不是有意撞的。”
“你见过肇事司机?”
“还没有,不过,我见过事故报告。”
“看来,”向大同的手指在半空中点了点,“你还得去找找那个司机,”
“行,过几天我再去边西市。”
“走之前把家安排一下。”
“好。”
“你去边西后,孩子就暂时放我们家吧,”向大同道,“我看他与倩茹也挺近乎,我老伴也已退休在家,成天无所事事,吵着闹着要找老头跳舞,嘿,这小家伙正好可以陪陪她。”
马克扬戏谑地:“怕我嫂子跟个老头跑了?”
“瞎说啥?这臭小子,”向大同瞪眼,“最最重要的是,孩子可不能再出什么事。”
“那是,那是,那敢情好,回头我跟思雨说说,”马克扬感激地说,“反正她也正忙着搞对象。”
“你是在嫉妒人家?”
马克扬不好意思地:“哪能呢?”
两人说着话来到十字路口。马克扬的电话响了。
“喂……”
“你好,马记者,”电话里传出一清脆悦耳的声音,是个姑娘。“我们昨天上午见过,我可给你带了两小时的孩子,我是海洋公园管理处的薪虞铃。”
“哦,是你呀,你好。”马克扬问:“有什么事吗?”
“我有文学方面的问题请教,”嗓音里可有撒娇的成分,“你不是说可以向你请教吗?说话可要算数。”
“当然算数。”马克扬顿时和颜悦色,“没问题,什么时候呢?”
“今晚,怎么样?”
“今晚?就你一人?”
“是呀,我老公去上海出差了,女儿我也送到奶奶家了,就我一人闲着,正好能跟你长聊,好好学习学习文学。”
这不是暗示吗?仅仅几句话,马克扬凭着作家和记者的直觉,已经断定她是怎样的女人了。何乐而不为?但转念又想到儿子,而眼下儿子在向大同家,便无大碍——况且今天刘长海的登场让他心头莫名地阴了天——于是说:“行,在哪儿见面?”
“六点在‘浅水湾’西餐厅,行吗?”
他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行。”
马克扬放下电话,对向大同说:“主编,今晚,能帮我带带孩子吗?”
“不行。”
“你看,我家小杰与倩茹挺合得来的,”马克扬涎着脸,“就让他在你家与倩茹住一晚?反正过几天他也要到你家住。”
“你是正事?”
“当然是正事,”马克扬说得有板有眼,跟真的一样,“有个线索我得去采访。”
“好吧,”向大同挥挥拳头,“要是跟女人鬼混,我可要打破你的头。”
马克扬一本正经:“绝不会,怎么会呢?”
向大同挥挥手,“去吧,去吧。”
“谢谢,”马克扬很热情地与向大同握手,一转身便融入到人流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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