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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怪你,”孟书记微笑着宽慰他,“就算你想扫描下来,一大早,哪儿有扫描仪的店家开门?”
马克扬:“真不甘心哪!”
一不小心,证据彻底失去了。
孟书记继续说:“尽管失去了关键证据,但是,对方却留下了更多的痕迹与线索……这个留待后查。我当时就想,是谁将这个信息发出去的?知道这个笔记本的人有几个?一个是你马克扬,但如果是你马克扬通的消息,你根本就可以不将这个笔记本的事告诉我,又何苦多此一举?一个是石小妍,可如果是她,他们为什么不在海城动手呢?还有,如果是这样,她又何必将笔记本交给你?另外,我还通知了公安厅的领导们听取汇报,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汇报的人就是你马克扬啊。那么是谁呢?我想到了小江,但我当时并不敢确定是他,因为我只要他接你,并未告诉他你身上有重要证据。”
向大同诧异道:“是他?”
“确实是他,但这中间有个问题,谁指使的他?他所做的工作也就是证实笔记本在克扬身上,但是,谁要他证实?这个指示他的人又怎么知道这个笔记本在克扬身上?这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孟书记沉思着,“我去找小江,他不在,问他同办公室的小高,小高说,只听他对着电话说‘你怎么可以向孩子下手’就出去了。看来,他是受了骗,只是他太天真。我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马上派人找他,在天体茶楼里找到他的尸体,他被人毒死了。经过查证,在他接你不久,他的手机确实发出过短信息。如你推算,他在证实你身上有重要证据后,发出了信息。”
“这信息发给谁的呢?”王副厅长和马克扬几乎不约而同地发问。
“正在查,接信息的手机是外地号,大概是神州行。”李厅长答道。
“神州行?没有身份证备份。”
“是的,有消息后,我会告诉你。”然后,孟书记语重心长地说,“克扬啊,我找你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个案子就此告一段落,我要你全身退出,我不希望你和你的家人再次涉险。”又看看姚处长和在坐的几位,“在此,我代表省纪委和公安部门向你表示最真诚的感谢,也对向大同同志对我们工作的支持表示真诚的感谢。”
向大同欠身:“不用谢,是我们应该做的。”
孟书记拿出那个电脑包给马克扬:“这个,还是交给你用。”
马克扬接过包,说:“行,这里边还有我没有写完的调查报告和一部小说呢。只是,还……”
“我知道,”孟书记打断他,慈祥地说:“这个案子我们会查,公安厅厅长、姚处长都在这儿,还不能将一个小小绑架案查个水落石出?你就别插手了,好吗?边西市的建筑工程招标调查采访完结了吗?”
其他人相视一笑,姚处长却苦笑着叹了口气。
“还没呢,还有几位关键人物和证据我没找到,所以报告也只写了一部分。”
“报告的题目是什么?”
“《刘志民——折腾边西市没商量》。”
“是吗?”孟书记皱着眉:“真这么严重?”
“是。”
“能继续调查采访吗?”
马克扬义不容辞地允诺:“行。”
“你可要注意安全,”孟书记说,“干我们这项工作有一定的危险性,你要多加防备。你不是说还有一辆车跟踪你吗?”
“是。”
“这个,我会查。”孟书记关切地,“还有,你的孩子应暂时转移一下,要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看来,对方有点狗急跳墙。”
“好的,我会安排好孩子。”
从孟书记家出来,马、向二人的心情都不好受——本来可以帮助省纪委再破一大案,但如今却功亏一篑。
“你说,还有一辆帕萨特跟踪你?”向大同问。
“是的。”
“那会是谁呢?”向大同用食指在鼻梁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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