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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放心去开会吧,”武国雄胸有成竹,“这一切线索都已掐断,上面就算有所风闻,没有证据,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嘟嘟”,别墅外有汽车喇叭响,武国雄抬头看看,一辆白色依维柯停在门边,“来了。”他说,起身去到门边,带进来五位妙龄姑娘。刘志民瞪大了一双色迷迷的肿包眼,惊讶地问武国雄:“你从哪儿找来的?”武国雄神秘地笑,那神情似在说,满意吧?这几位姑娘确实新鲜,因为,她们中的三位竟然是俄罗斯少女。
“来吧,姑娘们,”武国雄拍手。
武国雄扭开音响开关,音乐声响起,几位姑娘轻歌曼舞,扭动着细柔的腰肢,身上的衣裙随着舞肢一件件在空中飞舞,飘洒在豪华的波斯地毯上。
“铃……”手机在响,已经光着屁股的刘志民没有在意,摸索着已到脚踝的裤子,掏出手机,摁下接听键:“喂?”
听筒里,传出一个非常熟悉而又异常娇媚的嗓音:“喂,干爹呀,这多天咋没来找你的小虞铃呵?”
刘志民大吃一惊:“什……么?虞铃?你还……”
“是呀,托你老人家的福,我还活着呢。”薪虞铃的嗓音妩媚,语调却充满了嘲弄,“武国伟就不愿下手咧。”接着,她话锋一转,语气凶狠。“你好狠啊,刘志民!我为你鞍前马后出生入死,就是帮你炒美元,你至少也拿了两千万,可是,到头来你却要我死!你信不信,我打个电话给马克扬,把你收受武国雄的贿赂,把你陷害罗天成的手段统统告诉他。”
“别,”刘志民柔声地讨好,“我的小虞铃啊,你听我……”
“别说了,”薪虞铃打断他,语音强硬,“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前,你把欠我的、武国伟的,还有段……大哥的钱,通通打到段大哥的账上。”
刘志民不解:“段大哥?哪个段大哥……”
听筒里传来段达明的声音:“刘志民,听好了,明天中午十二点。”
“达明,你听……”刘志民话未说完,对方已关掉电话。
刘志民愣愣地拿着电话,脸色煞白,呆若木鸡。
武国雄关切地:“怎么了,刘市长?”
半晌,刘志民狠狠地扔掉手机,推开光屁股的俄罗斯姑娘:“武国雄啊,你办的什么事?”
“什么?”
“你不是说,”他看看几位姑娘,挥着手,撕裂了嗓子暴吼,“去,去去,都出去。”见他突然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几位姑娘忽悠一下便闪出门外。他指着武国雄,“你不是说薪虞铃已埋骨太仓的芭蕉林了吗?”
武国雄眨巴着一双小眼睛,信誓旦旦:“是啊……”
“是你妈的黄脚丫!”刘志民破口大骂,“你知道刚才是谁给我打的电话?薪虞铃!”
武国雄小心翼翼:“不可能吧?”
“什么不可能,”刘志民痛心疾首,“我连她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她和段达明在一起。你是不是还欠段达明的钱?为两个小钱乱大事。你呀,目光太短浅,简直就是鼠目寸光!上次,为薪虞铃那两个钱,电话居然打到我这儿来了,差点乱大谋。这次,又欠段达明的钱,好了,薪虞铃不仅没有死,还被段达明保护起来,前功尽弃呀……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
“我跟段达明说好……”武国雄想解释。
“好了,别解释了,”刘志民粗暴地打断他,“马上,算了,现在银行也下班了,明早一上班立即把钱打给他。不要心存侥幸,一不小心给你捅个大窟窿,侥幸是补不了的。”
武国雄低声下气:“是。”
“哦,对了,”刘志民没好气地,“他要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那份,他还要薪虞铃和武国伟的那份,记住,明天一起打给他。”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尽管心疼,武国雄也只有硬着头皮答应:“是。”
刘志民恨铁不成钢:“你呀,还想办大事?为了省两个钱,东折腾西折腾,弄出一大堆事,结果多的都折腾出去了,得不偿失啊,搞不好连自己的命都会搭上,就为了心疼那么两个小钱?远的不说,就说边西体育场的建筑工程,你赚的何止上亿?竟然心疼十万八万?这天底下的蠢人怎么尽让我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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