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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克扬看来比较难办的事情,对严疏寒来说却是异常的轻松。当她知道马克扬想见罗天成时,不过打了个电话,不到三秒钟,一切OK。
白色宝马在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上急速奔驰,扬起阵阵尘土,青山与绿水在眼前一晃而过。车里,马克扬坐在副驾驶位上。他拿出手机,心想,得给东林打电话,告诉他不用给他的同学打电话了,因为他现在就是去见罗天成。“咦,手机没电了,怪不得这么久没有电话进来。”他自言自语,拿出备用电池换上。片刻,音乐声响起,“嘿,刚换上,电话就来了?”他摁了接听键。
“大哥,”是东林的声音,语气不容置疑,“你换一部电话给我打过来。”
“什么?”马克扬迷惑不解,但对方已关掉电话。马克扬无奈,只好借用严疏寒的手机。
电话通了,东林的语气还是那么急促:“大哥,你在哪儿呢?可急死我了。”
马克扬轻松地:“我正去边西监狱的路上,我联系到与罗天成见面,正要告诉你呢。”
东林:“是吗?可是,我还是要问你,你昨晚干吗去了?我给你打了一整晚的电话。”
“睡觉啊,昨晚接了倩茹的电话,我就睡觉了。”马克扬歉意地,“我不知道手机没电了。”
“大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东林说,“昨晚,你没有在宣传部招待所睡吧?”
“哟,你还真是国际刑警。”马克扬不得不承认,“是。”
“要不要我老爸和老妹来打破你的头?”东林揶揄地,“又犯了一夜情?”
马克扬哀求:“我……”
“别说了,大哥,”东林说,语气中竟然透出异常的欣慰。“你的一夜情救了你的命呢,昨晚,市委宣传部招待所火光冲天。”
马克扬吃惊地:“什么?”
“我现在就在宣传部,”东林的语气已没有了调侃的味儿,变得严肃起来。“我查过现场,这是有意纵火,火源就从你隔壁房间里发出,我怀疑,他们的目标还是你呢,你可要好自为之。”
“是吗?”马克扬倒吸一口冷气,看看正在驾驶汽车的严疏寒,心想,幸好这位尤物昨晚春情爆发,要不然,这会儿我只怕已变成了一堆黑糊糊的焦炭。
“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换手机吗?”东林道,“我怕你的手机已被人监听,我们可以查到薪虞铃发出的手机讯号,人家也能查到你的手机讯号。所以,你必须暂时换一部手机。”
“以今天的高科技,倒不是不能。”马克扬再次看看严疏寒,“我这几天就用这部手机吧,有事,你就打这个电话。”
“行,”东林说,“你知道是谁最先发现你可能有危险吗?”
“谁?”
“是孟书记。”
“孟书记?”
“你电脑里不是有她的监控器吗?”东林说,“昨晚,你电脑里的监控器不停地在省纪委的监控室里发出报警讯号。昨晚,孟书记打不通你的电话,却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着急得不得了,我不得不立即从腆沁江赶回边西。还好,你有一夜情,不然,我今天见到的多半是一堆焦炭。”
“哦嚯,我的电脑不是烧坏了?”昨晚,他出来时笔记本电脑放在房间里。
“再买一部吧,”东林笑,“人没烧坏已经谢天谢地了,还挂念着电脑?”
“可我的资料没了。”
“没有备份?”
“有哇,可都在楠东呢。”
“你是真的迂腐还是脑子进了水?”东林说,“不会让倩茹给你发过来?”
“这倒是呢,”马克扬笑,“你看我这脑子……”
“对了,暂时不要通知倩茹。”东林说,“这次纵火案,因为牵涉你,我已经全面接手,没有让边西警方插手。宣传部招待所有五间标间烧得比较严重,死了三个人,我做了现场处理,已经对外宣布,其中一个人就是你。”
“什么?”马克扬说,“你咒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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