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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疏寒不仅“救”了一辆宝马,她还“救”了一套别墅呢。
马克扬瘫坐在副驾驶位上,任由她坐在自己腿上哭泣,他知道当她心里的痛与苦随着泪水流出之后,她会平息的。半晌,她抬起头,发现自己的泪水将他的衬衣打湿一大片,他亲她的脸:“好些了?”
“嗯,”她娇羞地点头,不好意思地拿出纸巾为他擦干被她泪水打湿的脖颈与胸膛。一边擦一边娇柔地说,“不知为什么,一见你就有向你倾诉的冲动,其实我们认识才一天多……你不会笑我吧?”
“咋会呢?”他宽厚地笑笑,“其实,这没有什么。人啊,是一种感性动物,因不认识或不了解而神秘,仅凭一些点滴的外界传闻与外表的印象,就像披着婚纱的新娘,神秘而美丽,因神秘而刺激,而欲血贲张,似决堤的山洪。”
她羞怯地:“你是在说我?”
“傻姑娘,”他捏她的鼻头,“我是在说人呢,实际上每个人都一样,都有脆弱的一面与心底的酸涩。”
“你也有?”
“那当然,”他说,“我也是人呐,不然,那不成了冷血动物?”
“可……为什么,”她温柔地撒娇,尽显出妩媚,“你咋不在我面前哭鼻子?”
“我是男人嘛,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笑,“你想我是什么,两性人?”
“你真会说话,大哥,”她破涕为笑,竟然自作主张改口叫他大哥,“被你一说,我这心里可好受多了。”
“是吗?”他搂紧她,在她耳边轻声地,“可以坐下来了?”
“不,”她羞红了脸,撒娇。“我就要在你身上。”
“我巴不得呢,”他更进一步,“最好脱光了衣服。”
“去……”她娇笑,“做梦吧。”
音乐声响起,他拿出电话,是向大同家的号码。
“刚才打电话你还在学校,”马克扬问,“咋这会儿又在家里呢?”
“人家担心你嘛,我不在,就怕……”
“哎呀,宝贝儿,”马克扬看看还骑在自己腿上的严疏寒,轻柔地,“我不是告诉你,等你一毕业我就娶你吗?放心,你男人是不会跑的。”
“只要你不跑,我就放心了。”倩茹放低嗓音。
待马克扬放下电话,严疏寒叹气,目光悠远,“你们都有一份可以寄托的感情,可我呢?”
马克扬宽慰地:“你有一段深幽的故事,到老了想想,它也是一份凄美的情感。人生总是由这样或那样的缺憾与满足所组成。”
“你呀,不愧为作家,真会讲话,”严疏寒说,“我本想带你去‘水晶郦城’,在音乐与烛光中,向你倾诉我的故事,没想到却在你身上哭鼻子。”
“现在去也不迟呀。”
她看看他,娇羞而急促地:“干脆到我那去吧。”
她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一定会接受?如果他拒绝呢?也许,人始终还是动物,他轻声地:“我来开车吧,你给我指路。”
当他将车停在一栋依山靠水的别墅前时,他没有再吃惊,既然人家可以送她宝马,为什么不能再送她一栋别墅呢?他把她抱出车外,到了别墅前宽阔的草坪中央。
“在这里?”她娇羞地问。
“是呀,”他迅速脱光衣服,“你不是要知道原始野性与大自然的融合吗?”
清风徐来,柔柔地打在旷野里两具裸露的肉体上,送来青草绿叶的清新与山涧溪水的露气,沁人心扉,月光朦胧、繁星闪烁,说不出的舒心惬意。
马克扬裸露的身体仰躺在草地上,轻柔地搂着趴俯在他怀里的那具光滑娇嫩的尤物。严疏寒明亮的双眸,深邃而悠远,嗓音轻柔,娓娓道来,倾诉着遥远的故事。
从小,严疏寒就在一个幸福的家庭中成长,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在一家国有企业工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可是,在她十岁时,父亲因劳累成疾而撒手人寰,母亲受此打击,一蹶不振,加之国有企业每况愈下,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其艰难困苦可想而知。因家中的贫苦与母亲的柔弱,严疏寒考上了大学却因无钱而失学,无奈,她在人民大道的拐角处申请了一个小小的烟摊,母女俩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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