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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红园区八间房派出所接到报案,一名在市第八中学就读的初一女生徐杰放学后失踪了。
调查走访中,一个路边的烧烤摊老板提供了重要情况:他曾经看到一个貌似徐杰的女孩在和一个外表邋遢、身材消瘦的年轻男子说话。派出所的干警觉得这名男子的体貌特征与通缉令上的“吸血鬼”很像,就直接上报了市局专案组。
方木和邰伟来到目击者所说的地点。方木看看四周,肯定地告诉邰伟凶手的住处就在这附近。邰伟想了想,“那,你觉得这女孩还活着么?”
方木看看手表上的日历,默默地算了算:“有可能。凶手有20天左右作一次案的规律,而这一次,距离上次作案不过一星期的时间。他大概想‘饲养’一些血源,等他需要的时候随时取用。”尽管是阳光明媚的上午,听了这段话,邰伟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方木拉着他跳上车,说:“去精神病院吧,如果我没猜错,那我们还有时间,一定要在他感到需要之前抓住他。”
青城市专业的精神病医院只有两家。方木要查找的是近五年来因妄想症前来咨询或者入院治疗的人,尤其是那些妄想内容与血液有关的人。第一家医院一无所获。在第二家医院调查时,邰伟刚刚说明来意,院长就想起一个人。
这个人叫马凯,男,两年前,他26岁,曾因父亲和哥哥在一年内相继去世而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入院后,马凯还算配合治疗,看起来抑郁症也在逐步好转中。可是有一次,护士发现他在室外散步时抓住了一只小鸟,并生饮其血。随后,他向医院要求输血治疗,因为他认为自己患有严重的贫血症。医院对他进行了详细体检后发现他血液内的血红蛋白数量完全正常。但马凯不接受这个事实,坚持认为自己严重贫血。由此,医院发现他同时还患有妄想症。针对妄想症治疗了一段时间后,马凯突然不辞而别。在医生和护士的印象中,马凯身高173cm,很瘦,不修边幅,他的病房总是乱七八糟的。马凯不爱与人交往,也没有人来探视过他。
这条线索让警方兴奋不已,立即展开了调查。调查很快有了结果:马凯就住在父亲留给他的房子里,他的住处距离五个案发地点都没有超过5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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