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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房间里弥漫着香烟的气味,肆意侵蚀着我的黑发,我的肌肤,我的嘴和鼻孔,我就那么安静的蹲在黑暗的角落里,一根一根的抽自己喜欢的烟,我喜欢看我手中的烟仅有的火光,它能带给我安静和堕落,我的习惯是喜欢一个人在自己的生活空间里自由的生活,我不是孤独的孩子,我有一个我深爱的男人,我叫漠徊。
我爱上那个男人的时候,只有十六岁,那时每当我手里夹着一枝烟,口里吐出一团烟雾时,男人总会很自然的回头看我,一直到我走的很远,看不见,男人站在那里,被周围的人束缚了一般,我知道他只是想要我,可我却爱上了那个男人。
我曾想逃出家门,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城市去,一个脏乱的城市,可我偏偏爱上了那个男人,我要为他留下来让他在我的窗上抚摸我的脸我的乳房,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希望我有一天会拥有这个男人。男人有一张很俊美的脸,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飘逸的样子让我很眷恋,也有一个让人听一遍就能记住的名字,一个标准的名字,叫容颜。男人有一个很漂亮的妻子,叫晴文,我的绘画老师。我每次上课的时候会很自然的想她和男人做爱的姿势,淫荡的叫喊和沉沉的呼吸,我想我爱的这个男人一定很爱这个女人,因为她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会发颤的女人,是的,我的老师和我一样美,另人发馋。
女人每次将我从梦中唤回时,已经是下课了,女人说:漠徊,你又走神了。我总是微笑,我爱听她这句对我约束的话语,我爱她,像男人一样爱她,我也恨她,因为她永远有着我深爱的男人。
我一个人躲在黑暗中的时候,就想自己如果死了,世界会发生怎样的改变,那个我爱的男人会不会为我泪流满面,我的双手紧紧相握的时间,我发抖的身体会另我不安,我知道那时候我的样子一定很不雅观。我曾在黑暗对着镜子端详我那瘦小的脸,我却怎么也看不出我隐藏的冷漠。那一次,仅有的一次,我忽然想要一个男人。
十九岁那年,我偷偷的潜入容颜的家里,拿走了所有关于他的照片。当我将他和晴文的结婚照撕开时,我的心情忽然轻松了许多,我知道,我破坏的不仅仅是他们的幸福,更主要的是我要那个女人知道,有另一个女人同样深爱着她的男人。我也知道我的老师知道了,一定会很妒嫉我,我比她年轻,这是我的资本。那些笨蛋警察什么也没有得到,因为我走的时候悄悄的打开了他们的家的煤气,并放了一把火,那响彻云霄底爆炸声如今仍让我情不自禁的觉得快乐。我知道我对女人的报复是我爱的太过深刻。
我知道我的老师就这样失去了一原本很完整的家,可是她依然有男人容颜相陪着,我当时想如果我的老师在房间里多好,那样不就只剩下容颜一个人了吗?我却没有那样做,我不想做杀人凶手,再说她毕竟是我的老师。
春风吹来的时候,小巷里的绿色又为人间增添了一丝美丽,和谐的风吹拂着,吹拂着,就吹乱了我的心,我知道其实是那个男人乱了我的心,却还是要埋怨春天,我想大噶是春天来了,就带走了我冬天的理由,确切的说,我早寒冷的冬天比较容易有灵感,并画出比较另人满意的作品,可我讨厌的女人晴文总是说我的饿画太过费解。
我依旧在那个小巷里夹着香烟不屑底儿走着,一个季节一个季节的走着,我的那个男人依然毫无顾忌的看我走过,我从没有试着让他靠近我,我知道一旦距离近了,我会情不自禁的想他的怀抱,我还不想这样,尽管我需要,直到许多年以后的一个冬天。那是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我的作品获得了全国二等奖,那个女人晴文为了庆祝我的成功,就让我到他们的新房子里吃饭,那个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喝了很多酒,我知道男人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可是我就是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那晚醉的不知东西南北,男人将我背到家的时候,我还在胡乱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我躺在窗上,撕开身上厚厚的衣物,酒的热气令我热血沸腾,我知道男人一定在看着我,安静的盯着我将衣服一件件的褪掉,然后他用他那粗大的手抚摸我的发烫的身体,吻我炽热的嘴唇,然后脱去他自己的衣服,将我的身体抱起,强行进入我的身体,疼痛传递着,到达我肢体的每一个地方,我只是喊着,喊着,任他在我体内疯狂,我没有作任何反抗,我知道这是我们彼此需要的,很久以前我就说过我会拥有他的。男人发疯一般的占有着我,一次一次的想要把我吞吃掉,他紧近的抱着我,仿佛我会消失掉,他没有呼唤我的名字,他只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企图将我再次震颤,当一股强大的热流活儿冲力在我身体深处曼延时,我感觉他已躺倒在我的怀里,失去所有力气一般,我的大腿间流着黏稠的东西,血,那是殷红的鲜血浸透了我的被单。
我很清楚的记得,许多年前我曾见过一次自己的血,那无情温热的血液从我的手臂中肆意的流出,在我黑亮的眼睛中映出一丝仇恨,那也是唯一的一次,我在灯光下用刀片划破自己的饿手臂,那时为什么那么傻,为了能得到一个我深爱的男人自杀,我当时只是想,我在生死边缘游离的时候,那个男人也许会突然出现,并将我抱起送到医院,那样我会一辈子跟着他,用不离开,一切我预料中的都发生了,一辆白色的救护车,两个穿白色衣服的医生,那个男人却没有出现,我缓缓闭上了双眼,我绝望了,不是为了那个男人,是为了我自己。
医院病房里透着一股刺鼻的药味,酒精与我的手臂相出的清凉带接着的是针与我的血管拥抱那一刻,针头刺入的疼痛与男人紧急人我身体时有相同的效应,我讨厌的女人晴文,就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很难过的样子。我想若是她知道我是为了她心爱的男人而自杀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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